“没有，这次是新的大客机，等舱比较舒适，也有普通的，”这一年飞来飞去，李沉成了好多航空公司的VIP，等舱对他而言不再稀奇。让他自个儿选他肯定不想费钱，可随着他越来越火，工作越来越多，订机票订动车这事都给了助理，他也习惯了坐等舱商务舱——没有私生追，没有粉丝围，等舱比经济舱清净多了，虽然偶尔等舱也会混来一两只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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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李沉抄着和弦记着谱曲。

睡醒了就不想睡了，李彤彤“哦”一声，好奇地张望问李沉在什么。

四个小时的航程，前半程小孩一直在闹腾，座位上摸摸蹭蹭，时不时招招李沉，后半程她终于玩累了，跟空要了毯把座位展开睡了一觉。小孩睡得嘛嘛香，一醒来睛迷蒙着还问怎么还没到，李沉无语地给她看了看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才到国都。

可泼猴这会儿怎么安静得来，空客等舱私密，座椅之间距离拉得大，李彤彤探了半个跟李沉招着手。

“这边有欸！”李彤彤惊叹着，脸上特别新奇：“等舱都是这样的吗？”

“你不是在学唱歌吗？”李彤彤问他。她一直住校，李沉一直在忙，他们有好时间没好好过了，李彤彤都不知李沉最近在什么，看见他抄五线谱，她觉有新奇。

“不会，”李沉摇摇，梦想想也就罢，凭他那文化怎么写得来，能唱好就不错了。

“又不是这样算的，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写歌，”李沉轻声地了一句，李彤彤没听见，她看电视去了。

“嘛？”李沉半躺在座椅上，侧着看她：“快起飞了，安全带系好。”

李彤彤眨眨，很想听他说，只是这会儿飞机即将起飞，空过来提醒她系好安全带，李彤彤缩回自个儿的座位继续研究钮去了。

“都要学，”李沉回答她，唱歌也要学，理论也要学。

李彤彤凑过来看看，看见他面前的是一本音乐基础理论，她不兴趣地坐回去了。

飞机停的时候李彤彤打了个哈欠使劲蹦了蹦说乘飞机乘得好累，明明之前还说等舱舒服，这会儿又说累了，小孩一会儿一说法，李沉看她无语，拉着两人的行李箱叫她跟好别跑。

“你可以自己写歌了吗？”李彤彤又问。

李沉倒是习惯了，调好了景灯，上耳机，叫李彤彤安静。

“那可不一定，”李彤彤嘟囔了一句，觉得李沉以后可以写歌专辑。

“你不是在学嘛！学着学着有一天就可以写歌了！”李彤彤对他可有信心了。

“你比我还有信心？”李沉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