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手里的小布偶挣扎起来。

毕竟他刚刚在辛灼面前变人，总归还是跟之前有一差别的。

辛灼还是觉得他无比可，亲密到这样的程度也一都不介意。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床柜上鼓着两个小包包，一个是施怀熹，另外一个是施怀熹的小镰刀。

房间里一片静谧，连钟都是无声走着的。

时针慢慢爬了两圈之后，辛灼睁开。

辛灼看着勾了勾他的背带，施怀熹拍开他捣的手指，在枕边躺好，想着辛捣鬼给他提供了服务，于是还是轻声说：“晚安。”

“不然，”施怀熹小心翼翼地往外一指，“我去？”

今晚跟鬼互搏了一番，施怀熹嫌弃自己上脏。

辛灼关掉灯，“晚安。”

难这就是可的威力吗？

辛灼想了想也理解，拿了风机很是细致地了，然后施怀熹又换了一小衣服——刚好就是白衬衫和背带短。

说起来确实很奇妙，就算是已经见过施怀熹人类的形态。

明明相跟可也搭不上边，没有表的时候眉冷淡，尤其是那双睛，不笑的时候像是冰冷的华丽宝石，看起来很不好接近，但是一笑起来，睛里就像是落满了星星，弯起来的弧度跟尾衔着，像一样，嘴也扬起来，珠嘟嘟的，还有虎牙。

“不是，”施怀熹摊开四肢，“给先。”

程听就完全就没有他们这样好的睡眠质量了，地室里他歇斯底里咒骂着面前的厉鬼，“差一！差一我们就被发现了！叫你不要把使鬼吃得太过分！脑都被你吃没了！要不要我早就想好退路用王老四当替死鬼，你就等着被抓到酆都受尽酷刑永世不得超生吧！”

他已经习惯好了。

也不会生什么奇怪的觉。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轻轻伸手把他抱了被里。

他无言了一阵，“你今晚睡这里？”

明亮的月光洒房间，让他可以看到睡前姿势还相当规矩老实的小布偶现在已经抱着枕一角睡成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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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要习惯一，”辛灼环顾一床，拎起小布偶，“所以你今晚睡枕旁边。”

“不想睡这里？”

看着辛灼面立刻冷来施怀熹赶解释，“不是我想要去，我是想你要不要习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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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偶没一会儿就开始自发地调整姿势，无比熟练地窝了他的肩颈。

这么想一想，也不是不可……

辛灼随意地发散着思维，手指在小布偶背上轻轻挲着，很快又重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