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秋千上晃了一会儿，看到辛灼拿布之后就去帮忙拎着一角，把这块很大的布在地上铺平，就可以把书直接放到地上来了。

“我还会转笔！”

因为他能飘，所以他起这件事来比辛灼还要得心应手，等再拿起一本的时候，辛灼看到这本书已经泛旧发黄，一看就很有年代，他小心翼翼地拿着，书却自己散开了，迎面就是画在书页上的一个火柴人，拎着酒葫芦，神态醉醺醺，一看就是好酒。

施怀熹上次参观还没来阁楼呢，顺着台的楼梯飘上去，就能看到阁楼了，当场就赞叹声。

莫名其妙地两个人开始幼稚唧唧地开始攀比，攀比完之后发现谁也赢不了谁就开始比谁拿的书多，唰唰唰就把一柜的书都晒好了。

“我也会。”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辛灼默然，他确实这么过，又听施怀熹继续说：“我也这么过，我还会转书呢！”

施怀熹放心来。

施怀熹看着他的画，有看到他把所有有「」字的分涂黑，慨，“果然天学生一个样，你时不时还会用铅笔涂书，给书里的人画衣服和发型？”

“那你也不会画符箓。”

三角阁楼的墙面两面全都装了玻璃窗，光线相当明亮，光毫无保留地盈满这个空间，剩的一面贴着墙的形状摆放着三角书架，书得满满当当，除了书架之外，正中间从横梁吊来一个木制的秋千，再过去就是对着玻璃窗摆放的桌椅。

施怀熹觉得再加一张床就完了，雨天在这里睡觉一定很舒服。

辛灼他的手，不乐意听到他说别人厉害，“我以后会比他更厉害。”

“那你肯定不会写编程。”

施怀熹不知为何脑补一个醉醺醺的胡辛灼老，笑得乐不可支，也不敢把这个形象说给辛灼听，一路闹着去吃了午饭。

施怀熹骄傲宣布，“我赢了！”

“你以为我不会？”

辛灼当场就转给他看了，肌记忆几乎就是永恒的，哪怕很多年都没过这事，转起来还是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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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喝了一酒，“普通人自然是没有办法应对，这事扰秩序，老我会告知城隍，让他谴差在各地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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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他对辛灼慨，“你师父真的好厉害，还能给城隍传消息。”

辛灼看他停在地上就凑过去看，看到这副画的时候第一觉竟然是陌生，“这是我小时候用的书……”

今天光好，温度也适宜，趁着有空闲，辛灼打算把阁楼整理一，把书摊在光面晒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