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渐冉面不改，“我的梦里，你的被砍掉了。”

程听笑着说：“又是一新的死法啊，”他转了转脖，“你看，一事都没有。”

程听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辛渐冉一直都怕鬼，怎么可能只过这么时间久能摆脱过去的影呢，原来只是没碰到厉害的而已。

辛渐冉摇摇，“还不能，上次的事就是个教训，等我劫数过了，再有一个多月，我就可以回家了。”

程听闻言作罢，继续打牌：“真是辛苦你了，最近还了什么事吗？我看你的神不太好。”

程听顾不上思考了，连忙安抚他，忍痛握住他的手，“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吗？”

他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眉皱着，显然不喜现在这样的生活状态。

程听对扫向他脖颈的视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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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着的这些东西让寻常鬼都不敢招惹他，他当然会觉得有所倚仗，碰到厉鬼就被打回原形了。

服务员递上咖啡，程听趁机松开手把咖啡递给他。

辛渐冉心里一动，顺着他的话往说，“嗯，前两天晚上又去捉鬼了，是只很不好对付的厉鬼……”

“真的吗？”辛渐冉松了一气，“可能是跟你分开太久了，忍不住胡思想。”

程听趁机说，“那你回家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幸好平时听辛灼讲捉鬼经历的时候积累了不少素材，他很顺畅地现编来了一个惊险的故事，讲完喝了一咖啡继续说，“虽然现在的生活确实比之前难过很多，但是我也可以锻炼保护你的能力了。”

与此同时他心里闪过疑窦——辛渐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辛渐冉也顺势接过，他用勺搅着咖啡，“我一直都依赖着你，导致我们也不能像是正常的恋人那样相，好像只给了你困扰和麻烦，你会想跟我分手也不奇怪。”

他听着辛渐冉轻声说了一句抱歉，问他，“程听，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了？”

程听努力让自己温柔地放他的手，“是我反应过度了，我很不喜被人摸脖。”

辛渐冉见状伸手，程听脸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他的手，灼烧的痛意顷刻之间传来，程听对上辛渐冉无措的神，后者声音都弱去，“我只想摸一摸确认一……”

“怎么这么说？作为恋人，让你依赖，保护你都是我应该的，这些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些跟你分手了……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辛渐冉也忍着被碰的不适努力演，“我就是发现我们之间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