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剪短了发，为了保证上镜效果又瘦了些，但人很神，看起来没有受到腰伤困扰。

哈，真好，在医院换的约定他到了。而我没有。

我应该要说什么，恭喜一位候补？回归大发？主打歌很？

算了。

最想说的话不能说也不可以说，别的我也什么都说不来。

有经纪人在沈意疏便只是礼貌地打了招呼，没有寒暄的意思。忙着去彩排，VIXX几个也就只是以作回应，双方肩而过的时候车学沇悄悄地攥住了郑泽运，唯恐他会什么惊人之举来。

——？

——你冷静，这是放送局

——我说了不会让她难的，你大可不必这样。

——你刚刚的神都快把人给盯穿了。

“她看着不太好。”结束了与队的一番神，郑泽运最终开解释，“很疲惫。”

“你可以回去再给她发信息打电话。”车学沇正，“今时不同往日，她是最当红的女豆之一，你知有多少双睛盯着她吗？”

“当然。”他，“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她一路走过来不容易，我不能拖她后。”

“唉。”车学沇地叹了一气，他真的鲜少在自家主唱脸上看见这寂寥的神。能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遇见一个真心喜的人不容易，这本来是件值得兴的事。如果，他是说如果，不是现在而是一两年之后，郑泽运喜谁同谁谈恋，只要对方靠谱，他不仅不反对还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但偏偏是现在，偏偏是沈意疏。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你别这个样。”郑泽运说，车学沇着一张苦瓜脸的样委实好笑，明明难受的人是他才对，“显得我多可怜似的。”

“你可不就是……”

“N哥、Leo哥，嘛呢，快过来！”

“好了好了，这就来。”车学沇冲前面的韩相爀应了一声，正要走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是哥哥，别让我担心，行吧？”

行，当然行。

人并不是只靠着才能活去的动，这世界上还有太多东西比来得更重要。

况且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莫名的、毫无理的，想要自私而完全地占有对方，是这样一随时可能失控的偏执与狂，稍有不慎就会被占据理智的塔焚烧成一片漆黑的废墟——它本就没有多尚，是艺术家的化和谎言蒙蔽了世人的双。

她确实不好。他说得对。

沈意疏最近以来所有积极生活的努力，在得知孙承为了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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