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有推荐页，今天正好是欧老电影专场，排第一的是《阿黛尔·雨果的故事》，阿佳妮的一老片。很多年前的某个午，沈意疏在没有开灯开窗的房间里把它看完了，片尾的阿黛尔伫立在海边，风满了她白的衣袍，神狂而定，“千山万，千山万，去和你相见，这样的事只有我能到。”

那时不懂阿黛尔的执迷不悟，现在自己好像也成了阿黛尔，不同的是她足够幸运，在东京有她的恋人，不必至死追逐一颗不她的心。

到成田机场时刚过凌晨，连上机场Wi-Fi的手机不停冒消息提示，祝福如般疯狂涌来。沈意疏了叉一键清理掉，在机场外拦了租车去酒店，名字是她从李弘彬那里问来的，她在谷歌地图上搜索，确实离天空树很近，打开窗伸手好像就能够到。

走到了房间门时一阵惶恐袭上心，近乡怯这绪常见于各文学艺术作品之中，听上去很，实际验却谬以千里。沈意疏讨厌弱和不受控制，因而更加憎恨起此刻心悬不落的自己。电话中的和解来得轻巧，但那天的激烈争吵还历历在，他是否醒着，又是否将现在这儿的我视作惊喜而非惊吓，我……并不知。

就在她踌躇不前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开了，郑泽运看见门的沈意疏，两个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谁也没能说话来。

沈意疏的鸵鸟人格占据上风，全然没有了在飞机上的勇气，想跑，却在一秒被拽了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知我在这里？”

这番对话乍一听像在娃或者互杠，但是郑泽运知沈意疏并不是这个意思，拉着她的背包带把她领了屋：“我听见外面好像有声响，就打开门看看。”

沈意疏坐在椅上，不是很适应这仰视的角度，说话也慢吞吞的：“就是……来看看天空树……”

“看天空树还是看我啊？”他俯问她，心的喜悦已经快要满溢，努力克制住才没有让嘴角上翘。

“你……唔。”

一个吻。

红酒味的。

月亮也睡的夜晚里，意识都破碎的浮与沉之间，她听见他的声音仿佛从迢遥的云端传来：

“生日快乐。”

第107章 舞台质

《Dumb Dumb》时期的一次签售会上，有粉丝带了小纸条来，问题是“Euphy觉得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沈意疏想了想，写了“平和”两个字，说希望不面对怎样的况都能保持平静温和。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的，以为并不难，但显而易见她过分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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