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了。”沈意疏收起手机，没有让郑泽运继续读去，他的平她已经了解了，认字上确实问题不大，但发音的评定就还有待商榷。

郑泽运幽怨地看了她一，叹气：“你想笑就笑吧。”

沈意疏：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我不是在嘲笑哥，只是觉得你的发音很可。”外国人分不清汉语四声调的茫然模样实在有趣，沈意疏艰难地止住笑，捋顺呼，“要不然哥去考一个HSK吧？有考试压力可能会学得更快些，我来给哥专项培训。要看看我的普通话一乙证书吗，我可差0.5就是一甲了。”

“我们意疏真厉害。”不知汉语普通话的等级划分，但也不妨碍郑泽运从字面上获得“一乙已经是非常的评级”的认知，当即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夸奖。至于HSK，考初级的话时间突击一应该问题也不大？

“要考肯定就考中级，没必要多送一份考试费。”沈意疏了决断，“你想，当你在微博上亮你的分通过成绩单，中国的粉丝是不是会特别兴？哪怕不能在国见面，但是豆也依然想着跨过语言隔阂创造更多的机会，你的真心她们会收到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睨了他一，语气里隐有雀跃，如珠沉，接连砸当啷的清凉脆响，“我是说如果，等某天我们公开了，粉丝也会知哥是在认真经营这段，应该就不至于那么抗拒了。”

就知沈意疏不会平白无故提议什么，郑泽运伸手了她的脑袋，为了回归已经染成了渐变蓝绿，但也很兴她能够想到远的未来：“我知了，我会去考的。不过，真要公开了，星光可能不会反应得太激烈，而且比起我，你要面对的争议会更大。”

沈意疏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我知舆论向来对女更加苛刻，也想得到粉丝都会怎么骂我，恋脑、豆失格、没有责任心，但人不能永远为他人而活，我没有因为谈恋而缺席组合的活动，也没有疏于练习胡应付舞台，在表演这一项上面我认为我没有对不起粉丝。至于明明不是单却还在卖单人设，我只能说我会努力让被曝光的那一天来得更晚一些，粉丝们需要的不是真实而是幻想，我的责任在于尽量把这个幻想维持去，得更久些。”

“大不了就退团。”

她补了一句，脸上在笑，嘴里却说得一本正经，郑泽运分不清她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劝她打消这个想法，退团不是小事，沈意疏吱了一声表示已经知悉，随后开始熟练地使唤起久未见面的男朋友：

“我想吃东西了，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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