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对你说，找个地方？”两个人站在这里大瞪小的场景实在有些傻，沈渡可不想继续去了。

“啊，好，你跟我来。”

机人沈意疏解决掉程序卡顿，迅速给了合理的应对方案，带着沈渡去到别的休息室。说是休息室，其实放了不少舞台，变成储间使用了，但坐来谈话的空间还是有的。

“……今天的演很彩。”

“我应该说谢谢……吧？”

不是沈意疏ETC上想抬杠，而是拿着荧光的沈渡实在难以和认知里那个人结合起来，她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往后不再手她的事，因而不好主动说什么，就以不变应万变好了。

见到沈意疏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荧光上，沈渡这才惊觉自己居然一路上都攥着这玩意儿，手心粘，全是汗。他放荧光，状若无意地在膝盖上了，说：“本来在心理诊所碰见你第二天我就该回去的，但白济勋叫我留来看完演唱会再走，所以就来了。”

冷不丁听到医生的本名沈意疏还思考了一这是谁，能劝动沈渡推掉后续日程留来，他估计费了不少力气，次去复查给他带个礼去吧。

“那天你走之后我和他聊了很久，我才知你如今的状况，抱歉，我不该对你那么严厉。”

于的堂哥竟然主动跟自己说了抱歉，沈意疏到愕然的同时大骂自己难真的被他pua了不成，这么一句话就受不住了？她用手捂住嘴，假咳两声，装作清嗓：“好……好的，我知了。”

一看穿沈意疏的别扭，沈渡知她在想什么，仍然接着说自己的：“我顺便接受了一次心理辅导，结果显示我也算不上多么正常。当年我要是能早意识到我的问题，也许就不会对你说那些话了。”

沈意疏慢慢皱眉，不解地看着沈渡。

“对不起。”摘掉镜，他说，语气是25年来从未有过的郑重其事，“对不起。”

这句话沈意疏期盼了很久很久，但真的听到时，她觉得自己反而没有那么激动了，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哦。”

“我和你的队友说过我们俩都有格缺陷，你或许是缺失，但我也不见得就多么明白人之。”对面那张俊秀的脸庞上逐渐浮现灰暗与懊丧，如同一朵死气缠的衰败之，“我小的时候讨厌比我更小的孩，觉得他们只会哭，非常聒噪，所以在爷爷家见到你时，觉得你应该是个假人，很乖巧很安静，只知闭睡觉。我妈说那是堂妹，让我和你好好相，我想既然你不吵也不闹，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纳你好了。”

“其实在你对我坦白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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