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听完用一面对傻孩的怜的神看着沈意疏：“先不提我们公司和共同民主党的关系，你想想其他两家公司的组合，比起日本人和泰国人，是不是中国人去朝鲜更合适一？”

沈意疏：！大师我悟了。

不论过程如何，Red Velvet一同参加此次活动的事是定了。这两天沈意疏除了去P社指导Pristin录音，还和经纪人对接行程表、去心理诊所复查，此外有一件事不得不提，她又被李秀满叫去谈话了。

再来这个办公室，沈意疏和薛明之共了——她终于也懂了他当年说过的站在这扇门外的惶惑。

谈话容沈意疏自然是清楚的，绕不开和心理疾病，果然李秀满也问了这两件事，她便提了最新的复查报告，诚惶诚恐地保证，不会再发生这事了。

“想得多不是坏事，总比说话不经脑好，但想太多难免会反噬自。”李秀满说，“养好神，后面还有不少重要日程，朝鲜，日本，你自己不是也想在日本成绩来么？”

这话吓得沈意疏一个激灵，仿佛被人撬开天灵盖往里倒了一桶冰块去。

“不要张，你要是真有那心思，当时就不会拒绝中国经纪人的签约。”像是觉得沈意疏这副惊慌脸很有趣，李秀满笑了，“好好，不必担心S.M会成为你的掣肘。Red Velvet今后如何，也许就要看你了。”

“是，我都明白。”

沈意疏苦笑着应了一句，用组合来变相地告诫她不要再有危险举动，不妙，但是有用。李秀满确实是一个窥探人心的好手，知她在意Red Velvet的名誉，但是，把组合的未来押在她上，该说是对她有信心还是这位李老师太自负呢？

后面到北京转车的时候，机场的K记已经铺上了自己的广告，门还立着一个端着咖啡的人形立牌，沈意疏一时兴起凑到旁边，让经纪人拍了两张合影准备发微博。不知K记是不是给她的立牌拉了，不然怎么会比本尊还？

人形立牌“”这个事被沈意疏分享在了组合聊天室里，在张而忙碌的录制中她逐渐学会了给自己找乐，不然面对排练状况不佳的练习生她可能也会像别的老师一样血压升。赛程走到3520，什么也不会的菜鸟早就被刷去了，扒舞、练歌、走位、排队形，这都是豆的基本素养，留来的人要是还不好这些应该好的事，那实在很让人生气。

第三次公演之后就会宣布3520的结果，为了缓解一练习生中间的焦虑和张气氛，节目组临时安排了一个任务给沈意疏：和练习生行一次茶话会。

当然，午茶什么的，都是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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