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没有。”沈意疏停顿两秒，回答得很脆，“没什么事。”

“那好，你的回应我收到了，以后就……别再打电话来了吧。我们都move on，别回。”

“我知，这么晚是我打扰了，再见。”

沈意疏挂电话和打电话完全是两个人，挂得很快，一儿不犹豫。郑泽运盯着通话界面已经消失的手机发呆，他都能对她说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只要再给一时间，就可以完全放吧？只要分别的时间够久，一起书写的故事会翻篇，生活中的痕迹会除，到最后连那个名字也可以彻底从记忆中消弭。

你说对不对呢，沈意疏？

沈意疏放手机后便陷了沉默，歪着透过车窗看风景，眩还在折磨她，右耳仍然什么也听不到，但她反而镇静得过了，和心急如焚的经纪人与助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突然听不见声音的人是她，健康与前途都未卜的人是她，他们又在焦急什么呢？

一个多小时以前她还站在琦玉Arena的舞台上，台的粉丝即便不为她而来也仍然给予了烈的应援，她发挥得很好，与邀请她guest的登坂广臣共同呈现了彩的二重唱舞台。灯光华，氛围使人沉醉，相方也因为太过投神变得明亮又，一如月波光粼粼的海面。他像海妖魅惑手那样缓缓贴近，在万众注视迅速亲吻她的额，坦率自然得就像是早早排演好的。

沈意疏很诧异，但豆本能让她没忘记表理，立转过来面向观众席，扬起笑脸，捋了发，然后换成另一只手仪态大方地抛去一个飞吻，在粉丝的视角看来，就好像她把两个吻都送给了台的观众们。

粉丝的尖叫直到沈意疏了台回到休息室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但她如今已分不清这到底是耳边的嗡鸣还是从前边传过来的声音，也不重要了，回来的一路上所有staff都向她投来好奇和兴奋的目光，想必已经知舞台上发生了什么。

经纪人和助理却不一样，神复杂，想说话却又在犹豫，沈意疏只能说是两个人午最后一次排练时想来的惊喜环节，不存在他们担忧的那况。

结合歌曲意境来看一个额吻也算不了什么，但网络上的议论怕是少不了了。原本表演完就该回酒店，但沈意疏改变了主意，等着演唱会结束和登坂广臣聊聊，把话说清楚。

上午排练结束后她对他说可以算计牌局却不可以窥探人心，但事实真的如此吗，是不可以算还是不屑于算？从前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周围人的示好都隔离在外，后来又全心地慕着郑泽运，更看不到其他人，但打从认识以来，她真的一儿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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