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将上前倾，压在架在桌面的指尖上，明亮的蓝睛仿佛星辰那样闪烁。

“是的，先生。”哈利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些单词从他的尖上过，是如此平静而沉稳，令他自己都到惊讶，“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东西，观念、信仰、生命……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毫无芥的与他站在一起，但我不会放弃他。”

“你还在等待着里德尔先生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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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抚摸着福克斯的背脊，让那些泉般柔顺的羽从手掌过：“没错，就是这个，你觉得凤凰社怎么样？”

哈利有片刻恍惚，许多说不清不明的从最涌上来，凝结成嘴角微小却无法抹除的笑容。

抱歉，恐怕我无法赞同您的观。我希望巫师能够与麻瓜平等的，不是压迫者，也绝非守护者。”哈利斟酌着自己的用词，用银勺缓缓搅动杯中的红茶，“莫德斯特先生曾经这样说，如果巫师与麻瓜愿意尝试着互相接，那将不比接受一个古怪的邻居更难，所以为什么不敲开隔的房门，与我们的邻居打个招呼，再一起喝杯午茶？”

“将法坦诚在麻瓜们面前？”邓布利多捻了捻他的胡须，忽然爆发一阵大笑，“真是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哈利，要知法用了数百年时间才将巫师界妥帖的藏在麻瓜底。我敢说哪怕是最疯狂的激派，也不敢如此冒天之大不韪。”

哈利吐了一气，觉到肩有看不见的枷锁被卸，仿佛在黑暗中与某个敌人战斗太久而心神疲乏的骑士重新握住了他重剑——邓布利多正拥有那样神奇的力，予他的追随者以无与比的信念和勇气。

“当然，当然——”他顽的说，于指间溜走的时光仿佛在那一刻重新回到了他的上，“我们为什么不来试试看呢，既然我们是格兰芬多，生来便注定了要让所有人惊掉。”

当哈利起告辞时，邓布利多从后叫住他。

“那很好。”他说，“就让我们叫它凤凰社。”

从哈利到办公室以来便一直在休憩的福克斯被对话声吵醒，那只金红的鸟儿从它的架上立起，拍拍翅膀飞到邓布利多肩，歪着打量那两个惊飞了自己梦的人类。

“首先要建立一个组织，纳认同我们观念的巫师们。”那年的巫师轻快地说，修的手指敲打着桃心木桌面，“然后我们将凝集起足以推动时代的大力量。”

——那是在最黑暗的时代里燃的光，是永不熄灭的希望。

于是绿的青年也笑起来：“噢，那么我猜当那四位创始人建立霍格沃茨时，他们必然也没想到过麻瓜与巫师还会有和平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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