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苦笑：“这么多年，我所有的心神都在清籁之上，浑浑噩噩，因此也没有特别留意屠灵使都在说些什么，更不知哪些事属于机密，你们想知些什么，若是久远之事，我怕也想不起来。”

“近些时日，可曾听屠灵使提到过潋月尊与负岳神尊的尊名？血尊可曾到过无回殿？逆命与灭运可与屠灵有所往来？”黎缨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白檀垂眸沉思，眉心微蹙，良久才：“屠灵使几乎没有过无回殿，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其他地方送来一批尸，屠灵使都会先从尸中挑选合心意的成提线傀儡，为他们梳妆打扮，登台唱戏。而其余的就给手邪修炼制成傀儡。”

“前阵屠灵使忽然停了唱戏，无回殿的傀儡邪修也锐尽，我确实听到屠灵使提过潋月尊的尊名，想来那次就是为埋伏潋月尊而设的局。”

“血尊从未到过无回殿，屠灵使通常是以法螺与其联络。之前屠灵使派傀儡时，向血尊讨要潋月尊的尸炼制傀儡，似乎是被驳回了，她发了一通脾气，毁了几个傀儡，还杀了一个乐师。”

黎缨问：“潋月尊的遗在血宗手中？”

白檀摇了摇：“我不能确定，但屠灵使有一日曾狂笑，骂焚天都是蠢货，连一个潋月尊都带不回来。”

黎缨闻言眉一皱：“如此看来，闲云殿上盗走尊遗的，很有可能不是血宗。”

徐慢慢心知肚明，自己的遗十有八九是在琅音仙尊那，只能帮他打掩护：“屠灵使这么说，可能只是因为琅音仙尊从焚天带走了尊遗，至于闲云殿是不是血宗所为，仍无法断言。”

黎缨，又问：“血宗这次掳走负岳神尊，是为了其神脉，你可曾听说？”

白檀想了想，：“我不清楚，但屠灵使似乎是得了血尊的命令，要将负岳神尊炼为傀儡。”

“先神脉，再炼傀儡，血宗这是打算尽其用了。”徐慢慢。

这时黎却忍不住嘴问：“一百年前，血宗是否也手猎杀过帝鸾？”

白檀一怔，随即摇：“那么久的事，我不记得了……在无回殿不辨日月，我也不知多久才是一百年。”

“那可曾听他们提过帝鸾？”黎却又问。

白檀思索良久，仍是摇了摇：“我实在记不得听过这两个字。”

黎却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失望地皱起眉。

黎缨与徐慢慢又问了几个问题，见白檀气不佳，想到他受了黎缨一箭，又被囚禁百年，羸弱，便放他回去休息。

待白檀走远了，黎缨才看向徐慢慢，问：“你看他说的是实话？”

“兴许都是实话，但也都是废话，没有有效报。”徐慢慢笑了笑，“另外几人这一两日也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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