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缨噙着笑看向白檀：“他们若有你一半懂我，我便娶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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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最便该当羽皇，神脉者便该沦为生育工，这谁定的破规矩！我便偏偏不当羽皇，神脉若该灭绝便灭绝了，与我何！”

“哈哈哈哈哈哈……”黎缨放声大笑，角甚至沁了泪，“说得好！说得好！我黎缨骄傲一世，混沌一世，如今才算想明白了！”

白檀轻拨琴弦，声音一沉：“我愿如何便如何，我未曾害过人，他们又凭什么来左右我？”

黎缨心中一震，偏过怔怔看着白檀的侧脸。

“神脉者，必须将血脉延续去，繁衍后嗣，壮大族群，黎却如是，我亦难逃。为了保证神脉的纯粹，雌鸾更是严禁与外族通婚。”黎缨漠然，“今日绫织代传大老指令，让我与黎却回朱紫墟择偶成婚。其实我早该明白，我这个羽皇，在老会中也不过是个工而已。我纵有再大的本事，她们要的，只是我上这神脉得以延续。”

“殿又何必理会别人是否在乎。”白檀淡淡一笑，“你给自己的肩上担上了太多责任，你能到的事，便一定要去吗？你生来是黎缨，而非羽皇，你不愿的事，没有人能迫你，你愿意的事，也没有人能阻拦你。”

黎缨微怔，凤眸恍惚了一瞬，叹：“我想要什么呢……又有谁在乎……”

“你不必委屈自己。”他温声说。

黎缨的手抚上白檀的脸颊，轻他密的睫。

这番话像个钩一样，将她藏在心的念撬动，挖，一地全都翻了来，毫无保留地晒在了月光，让她将自己看了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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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想要的，给的再多，也是枉然。”白檀。

黎缨嘲讽地笑：“委屈？她们怎会觉得我委屈？我为羽皇，在上，多少帝鸾俊杰百般讨好等我垂青，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黎缨忽地迫近白檀，将他抵在背后山上，俏的鼻尖轻到他的脸，四目咫尺相对，琥珀的猫瞳清晰地映她笑的醉颜。

白檀看着她畅快的笑容，不自觉也勾起角。

白檀沉默片刻，问：“那殿想要的，又是什么？”

“不过是些朱果酿的酒，怎么会醉？”黎缨的气息比他上许多，带着朱果甜腻醉人的香气，柔柔地拂在白檀面上。“倒是你，没喝一酒，脸怎么也红了？”

她抓取酒壶，仰天畅饮，一吐中恶气，霞飞双颊，凤眸明亮，明艳的容颜越显得光彩照人。

白檀心尖猛地一颤，握着琴的手猛然收了，哑声：“殿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