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慢慢沉痛地闭上。

瑶州……

她去过那个地方，与两界山毗邻，是个贫穷的荒州。两界山灵力稀薄，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瑶州半是荒漠半是山。那里的人保留着原始的生活方式，虽然清贫，却简单快乐，好客。

她行经瑶州时，在一个山寨住了半年，受到了的款待。山寨里的孩们喜围在她旁听她讲外面的故事，兴致来时，她会抱着孩们御空飞行，看她们害怕又激动的表。青壮男向她求教修行之术，她也教给了姑娘们植灵草的方法，可以应付一些寻常的病痛。

离去之时，寨主嬷嬷送给她一件缀着狼牙饰，混纺兽与蚕丝的裙，她记得，那便是紫的。

瑶州的人们，认为紫是最尊贵的颜，因为紫浆果极其难得，要染一件紫衫并不容易。

那个穿着紫小裙的小姑娘，一定也是家里备受的孩，她的哥哥至死仍想着带她回家。

徐慢慢心悲痛地收敛了这些少年的尸，从打扮看，他们应该都是来自瑶州，可能血宗直接掳走了整个村的人。瑶州那荒僻的山寨，即便整个山寨一夜消失，也不会引起外界的注意。哪怕被注意到了，于偌大的七国十四州而言，也只是微不足的一粒灰尘，无关痛的一个数字。

但她知不是，这里的每一枯骨都曾是鲜活的生命，笑过过，痛过哭过，没有人微不足，在每个人心里都有至关重要的一个人，于他而言，那便是全。

那个被遍鳞伤的少年，至死仍放不他的妹妹。

徐慢慢怀着满腔的悲愤，大步行走在幽暗的之间，忽然余光掠过一抹暗影，她意识往旁边躲开，但那暗影动作极其迅猛，的黑影扫向徐慢慢面门，幸被琅音举剑拦。

锋利无比的拒霜剑发一声铮鸣，震退了黑影。

徐慢慢这才看清，那的黑影竟是一条黑的蛇尾，蛇尾上覆着细密的鳞片，发金属般的光泽，与拒霜剑相击，竟然丝毫无损。

那蛇尾约三丈，一击即退，蛇尾之上却是一个人形模样的少女，徐慢慢看着她上独属于瑶州的紫瑶裙，怔怔地喊：“你是……阿音？”

少女自腰皆为蛇尾，脸庞致却苍白，杏圆双目覆满黑瞳，毫无生机，周散发着令人颤栗的诡魅气息。

听到“阿音”二字，她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似乎有所反应，但很快便抬起蛇尾，向着徐慢慢和琅音攻来。

“她是人，怎么会蛇尾？”徐慢慢躲开了蛇尾的攻击，蛇尾拍在山上，整个为之一震。

“她已经不算是人了。”琅音眉皱，“人蛇尾，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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