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应不应该。”徐慢慢笑了笑，看了敖修一，“你就是心思太重了，把简单的事想复杂，徒增烦恼。”

敖修呼一窒，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庞泛起淡淡的胭脂，冰蓝的双眸似有粼波闪动，光潋滟。

徐慢慢自袖底取一片龙鳞，轻笑：“早该还给你了，如此贵重之，以后不要轻易给人了。”

敖修微微一怔，却没有接过龙心逆鳞，的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声音低哑地说：“并非轻易。”

“嗯？”徐慢慢眨了，清亮灵动的双眸几分憨，她微笑，“此贵重，于你而言意义特殊，我还是不方便收的。”

“若我一定要给呢？”敖修忽然提了声调，撞见徐慢慢中的愕然，他又低了声音，轻缓低柔，“我能留在你边吗？”

徐慢慢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敖修的态度太奇怪了。

“敖修……”徐慢慢疑惑，“你如今是四海之皇，非昔日无名海妖，当年你若要四夷门，我自是迎，可如今你与我平起平坐，你要四夷门，恐怕所有海妖都不会答应。”

敖修苦笑一声：“我并非此意。”

“那你又是何意？”徐慢慢不解。

“我……”敖修面赧，双目沉沉地凝视着徐慢慢，“便如当日闲云殿所说，结发为侣。”

敖修说着，便缓缓摊开右掌，掌心是一缕被红线束起的柔顺乌发。

徐慢慢愣了一，随即笑了，颇有些不以为然。

“敖修，你我都知，那都是假的，你来闲云殿，是因为血尊的指示。此前你从未喜过那个只闻其声的潋月尊，喜的只是尊这个份，因为你以为尊足够大，可以给你倚仗。但现在你已经不需要倚仗了。”徐慢慢温声解释。

敖修没有反驳，只是用那双海一般的眸静静地望着徐慢慢，许久才轻轻问：“你会过绝望吗？”

徐慢慢一怔。

敖修忽地近了一步，微微倾，迫近她的脸庞，温的气息拂上她的面颊。

“你经历过久的至暗无光吗？”

“你受过冻骨髓的极寒吗？”

敖修接连的追问让徐慢慢怔住了，一时想不回答。

敖修本也没有指望她能明白，他凄然一笑：“你又知绝望之人忽见希望，黑暗之人重见光明，冰冻之人骤逢意是什么觉吗？”

“你自然是不懂的，那觉并不好受。”

敖修抚上自己的眸，底涌现哀戚：“重见光明，会被光明刺瞎双目，解冻之时，浑都会泛起细密的刺痛麻，令人痛不生，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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