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梦境的世界步步崩坏，知婉也没有心思探寻真相了。

她一手一边他的脸颊，行简单暴的唤醒：“兰戎，醒过来！”

他睁开，无法聚焦的睛在她的脸上瞅来瞅去，昏沉的脑袋仍似沉浸于浸满鲜血的噩梦。

“有血，好多血……”

“没事了，没有血了，是梦。”

她抚了抚他冰凉的脸庞，轻声安。

“他们都死了……”

梦会放大心中的恐惧，这个本来就善良的小孩本没法到，无动于衷地面对死亡。

他更加没法接受的，是她的离开。

“你也，不见了。”

知婉看见，他的角一滴接着一滴，泪珠。

他没有哭的表，但他分明在哭。

写文很能写，但安人完全不行。

嘴笨的作者菌慌了阵脚，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没有不见，你看我在这啊！”她抓住他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脸，确认她的存在。

“不是你的错，死的人罪有应得！你是正当防卫，稍稍一防卫过当。武侠世界就是这样，到死人、打打杀杀，你不杀人，就要被杀……哎，我也不会安人！我们兰戎最乖了！哎，你别哭了啊……”

少年左手抹泪，右手继续粘在她脸上磨蹭。

因着声语的安，他看上去清醒了不少。

——可是，什么叫“打打杀杀，到死人”？

他心里重重地“咯噔”一声，极力装糊涂：“婉婉……你在说什么？”

知婉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会儿满心要哄他，正事倒是忘得净。

“我已经知你练决的事了。”她说。

“……”

“诶！你怎么又哭啦！”

刚刚转晴的脸忽地一声又起了小雨，这次兰戎的表很是生动。

漉漉的大睛像小狗狗一样耷拉着，如果他有尾的话也一定是垂在地上的。

艳红艳红的小嘴极可怜地抿成一小团，像是憋着天大的委屈，不敢说。

给他个BGM，那准是：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爹娘。

“其实成为大王也没啥不好的呀，翻这个世界什么的多酷炫啊！”

知婉握着拳，认真地说。

也不知那句戳了兰戎泪，他在一旁着鼻，小声小声地上了。

心里一急，她再次陷了手忙脚的状态。

“啊，你是怕自己在正武侠圈受人排挤所以哭成这样了吗？！别怂啊！武侠圈混不去了，可以混修仙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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