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对自己生气。

气他竟然在她了这样让他失望的事之后，他介意的，却不是她曾委于谁，而是她的心如今在何。

但为什么偏偏遇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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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

但当焰火第数次砰然绽放时，叶之洵突然狠狠摔了手中的笔，宣纸上骤然多了数飞溅的墨痕。

这不该是他的反应。叶之洵已经十年没有觉到失败的滋味，但在今夜，他却再次受到了。就在他问她心里是否还有宣少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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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摇了摇，苦笑：“但我想要她的心。我现在才发现，我竟然想要她的心。”因为想要她的心，所以容不她的欺骗；因为想要她的心，所以容不她心里还想着别人。

“我竟然对她还有期待。”叶之洵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和嘲意。

他觉得那个问题真是问的愚蠢透，那有悖于他的骄傲，显得他对她太过于在乎。

他凭什么要在乎她？

顾昔赤着脚，抱膝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那面被撕掉了一块的纱帘，混着斑斓的月光柔柔照在那里，竟仿佛有些孤凉。

***

韦昭连忙蹲去捡笔。

他堂堂南侯凭什么要地把真心送给心在别的女人践踏？当年的宁采薇如是，如今的顾柔，亦如是。

有那么一个瞬间，叶之洵几乎想要杀了那个在他看来愚蠢又霸的男人，既然你得到了她，为什么放她走？既然放了她走，又为什么要来纠缠不休？

☆、真相

想要一个女人的心，他太清楚这是一件愚蠢的事。十年前他经历过惨败，十年后，他从未想过要再对谁有这样的期许。

宣少景已经得到了她的人，以她的格，恐怕此生也难忘记这个在她生命中占了先机的人。

他折起面前溅了墨痕的宣纸，送到摇曳的烛火中，任它燃烧。

“我竟然希望她告诉我她心里已经不再有宣少景。”他无言失笑，看着纸上的墨痕，喃喃，“我是不是不该如此清醒？由着她骗我，那样，至少我不必让自己陷这样可笑的境地。”

韦昭担忧地看着一书庐便开始仿佛如往常一样平静地写字作画的叶之洵，几度言又止。

她脸上还挂着未透的泪痕，染了妆容。

街上的闹还未褪去，满城灯火和天空的烟几乎映亮了半个侯府。

因为太过用力的呼，他的膛有着明显的起伏。

这辈，他都不会再把时间和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