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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心里有儿酸，这觉从未验过，陌生，又难受。

宋月临本来确实不想睡觉的，奈何被窝里实在太舒服，尤其靠在谢蕴上还能闻到他上仿佛有清心安神作用的味，于是她说着说着话就觉得思绪渐渐迟钝，慢慢地不知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旁的谢蕴把百里青凤叫了去，等两人在亭中摆好了茶席，他才开了。

“后半夜站在院里淋了些雨受了风寒，”百里青凤说，“臣已经开了方让人去煎药了。”

谢蕴给他又倒了杯茶，然后悠悠：“你该不会看不来她心仪于你吧？”

宋月临忽然觉得这个故事很熟悉，熟悉到让她觉得自己现在扮演的就是谢蕴他娘的当年的角。她很想再问那你现在还想着她么，但张了张，还是没有问来。

百里青凤似没好气：“她若真是我的弟，我罚她两宿又如何？可她是永章公主边的人，我才懒得招惹。”说着说着轻哼一声，“本来说了两句就过了，结果也不知她自己哪搭错了，听别人背后说了两句就跑去逞能，最后搞成这样还不是给我找麻烦。”

于是她笑了笑，重新靠回了他上，说：“那也没办法啦，你既然娶了我，咱们也约法三章了，那么只要对方在世上一日就都只能专一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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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旋即转念一想，这样，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说是其嫣了儿事，这会儿正在少卿府里躺着。

“那后来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宋月临本来没想过要八卦谢蕴的过去，但不知是不是答案太乎意料，她居然就顺着问去了。

他说：“因为那时候没有缘分。”

“打住吧，”百里青凤，“我嫌她太笨。”

宋月临听了，立刻起和谢元华夫妇打了个招呼就和谢蕴一起回去了。

百里青凤一怔，略笑：“果然是成了亲么，两个人问的话都一模一样。”说完，顿了顿，又，“昨日她失手了药材，所以自己罚自己在御医院外面站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宋月临和谢蕴正在前厅和谢元华夫妇一起用早饭，结果百里青凤派来报信的人就急匆匆上了门。

“怎么回事？”他问。

“怎么回事？”宋月临问他。

谢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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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罚自己？”谢蕴眉梢微挑，看着他。

宋月临微一蹙眉，嗯了一声，便径自了屋。

两人来到其嫣和其他侍女同住的小院时，百里青凤还没走。

谢蕴笑了一笑：“这有脾的人，倒是和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