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他便起了烧。

林净宁笑：“那得讲了才知。”

温渝迟疑片刻：“那我不打扰了你睡觉了，你吃药好好休息，明天醒来就好很多了，都这么晚了——”

林净宁低低笑了。

真多，连续了两个月。那个午也是雨绵绵，林净宁只觉得整个人的难受，咽个嗓都痛苦不堪，这是冒的征兆。一般受了风寒，他都是扛，那一回却怎么都捱不过去。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事实上她也没怎么睡着，关着灯摸黑，拿着手机玩了很久，想起那天林净宁心事重重，又走的匆忙，一直想问一句，发短信又担心他那么忙看不到，磨蹭了一两天，还是在半夜犹豫不决，一个不留神拨了去。

温渝的电话就是那个时候打过来的。

温渝轻哼一声，还是慢慢声：“你听过孔雀东南飞吗？那是东汉建安时期的事了。”她说的很慢，声音也轻，说不为什么，林净宁慢慢缓和，痛也减轻了不少。讲到一半，听到他平和的呼声。

温渝：“我讲？”

他声音很低很哑：“温渝？”

温渝：“你是不是冒了，吃药了吗？”

林净宁翻了个，开了免提，着眉心缓解痛，淡淡：“既然都睡不着，讲个故事听听？”

那一声温渝，惊得她咯噔一。他好像没怎么这样叫过自己的名字，大都是开玩笑似的叫温老师。

林净宁：“不碍事。”

听他声音不太对劲，温渝：“你还好吧？”

林净宁打断她：“现在几？”

温渝一阵腹诽，看着窗外的夜晚，屈膝着靠在墙上，想了想说：“我要是讲也行，有什么奖励吗？”

温渝“哦”了一声。

林净宁：“没什么。”

林净宁：“都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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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净宁：“怎么着我也算个病人，你也忍心？”

“听你声音都哑了。”温渝担心，“最近是不是忙的，事不要吧？实在不行去医院打吊瓶。

温渝：“你笑什么？”

“凌晨三。”

林净宁：“不算打扰，我也没睡着。”

林净宁昏昏沉沉，轻笑了一声，嗓发，又咳嗽了好一会儿，等到平静来，痞样儿上来了：“这是关心我吗？”

林净宁笑。

酒店里有备用退烧药，林净宁爬起来喝了一包，再躺却睡不着了，痛难忍，到了夜便开始咳嗽，随便找到些冒颗粒，胡喝了一通。

温渝拿着手机的手攥：“没见过脸这么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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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想挂掉的，却很意外的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