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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羡之闻言却意外地没有恼怒，反倒笑着哼了一声，“檀将军这次估计是要气坏了。”

驾车的显然是傅亮的亲信，后，脆利落地驾着车往城区里走。七扭八拐的巷里兜了大半天，一会停一会走，看准了没人尾随，才一鞭快到了司空府的侧门。

徐羡之挲着手里的茶杯，平静地，“没用的。当初虎牢、台失利，连丢了黄河南岸几个郡，皇上不过一句‘毋庸议’便轻轻掀过。如今又怎么会置刘灿？”

到书房，徐献之已然等在那里了，他嘱咐人在外守着，便关了门与傅亮密谈起来。

徐献之似乎也以为是，颔首，“只是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在这档，哪件事都不能大意。你去差人，给檀将军捎个信，记住，要写成家书。这本也算是檀家的私事。”

徐羡之慢慢饮了一杯中的茶，“未必是坏事。仇池的那位檀家女郎，加上此次皇帝的不闻不问，想必檀将军也不是没有脾的人。说不定，这是老天爷在帮我们成事儿……”

傅亮闻言大喜，却立刻又收回得。从袖里将方才徐献之丢掉的折取，奉上前又，“这仇池未必是坏事。”

傅亮有些惋惜，“可惜了檀将军的妙计。原本是能将周几的人统统拿的，可惜魏贼负隅顽抗，拓跋破军又令原本驻扎在许昌和汝附近的魏军先他的人去救援……”

司空府的侧门立着个净的白面小童，似是早早等在那的。见了傅亮的车，立刻迎来，引着傅亮向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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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献之眯起睛，望向他，捋着胡答，“只欠东风。”

徐羡之此时似乎消了火气，和傅亮一同在案桌旁落座，看傅亮为两人都斟了一杯茶，才问，“汝的战事如何了？”

傅亮应，“可不是嘛。听说檀将军已经拟了奏疏送来建康，怕是要参刘灿贻误战机。”

傅亮颔首，“是，官明白。”

傅亮，“正是如此。可是……”他惋惜，“刘灿以为是拓跋破军的主力援军到了。竟然直接鸣金收兵。檀将军只带了五千人，刘灿一收兵，他只能在魏军外沿追击敲打，睁睁看着周几带着剩的人跑了。”

傅亮依旧怕隔墙有耳，于是讲话也极其隐晦，即便如此，他似乎依旧掩饰不住心的躁动，腊月里鼻尖竟冒着汗，“大人，可是要成事了？”

不多言，先上了自己的车，又低声吩咐，“绕着城里兜几圈，确定没人跟着再去司空府。”

徐羡之不以为意，“许昌和汝的人泰半都被周几带着去攻打项城了，剩零星的一些守军，有何可惧？”

“那大人的意思是……”傅亮探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