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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雨哑然，“哪里是我。是拓跋破军的那个娘。她听说了戏班死于非命的事，猜测是有人算计我，才差人送了这衣服过来。大约是想让别人扮成我引开歹人，我穿上这北魏的官服，才好平安回仇池国。她估计自己也猜不到，这次会帮了我们多大的忙。”

“两万？”何卢喜。当初收到线报是说是有三万之众，如今他们攻了汉，兵非但没有增多，反而减少了。

杜闻则闻声也拱手，只是神恹恹，略显疲态。

何卢正思赋着，便有士兵上前来请，“何大人，郡君杜大人有请。

何卢笑，“看来汉一战他们也没赢得很轻松，竟然折损了一万人？”

何卢当日着邀雨的指示，了平城便与姚中建兵分两路。自己带了一队人一直线往仇池行去。一路上他都不敢急行军，但看上去也算日夜兼程。第九日时，终于到达仇池国武都郡。

大战在即，郡君也不可能坐在府衙。何卢跟随士兵上了城墙，见杜大人正举目远眺。

何卢拱手拜见，“杜大人。”

何卢也不再打官腔，直接问，“胡夏军此时到何了？”

何卢倒了冷气，“十里！西秦呢？汉被夺，他们难都没有反应？”

“十里之外。”

武都早已戒严，何卢示了使节符才得以关。一城，何卢心中惆怅。原本闹的城镇，如今除了巡逻的士兵，半个平民的影都见不到。家家闭，人人自危。仇池自建国，大小的战役早已数不胜数，仇池国人受尽了战祸之苦，却也只能挨着。

杜闻则摇摇，“西秦早已是弩之末。汉未被攻时，他们倒是兵打了几次。待到汉失守，就不敢再战。”

何卢不解，“夏朝如此兴师动众地远攻他国，后续粮草肯定补给不上。既然如此，何不将他们围死在汉城里？久而久之，城中粮草定然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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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从怀中取了个香递给邀雨。邀雨摸了摸香里面，了笑意，“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发！”

杜闻则此时才仔细打量了一何卢，以为归来的节度使是个文臣，未想到也懂些兵法。

“那个假的将军府印呢？”

“探报说两万人。”

的衣服？”

何卢哀叹一声，“他们如今带了多少人来攻？”

他叹了气，“围了。不过赫连就是个灭绝人的疯，他让夏军把城中的百姓以十纵十横绑在一起，挡在夏军前去冲阵。他又用投石机往西秦军里着了火的油瓶，一砸烧一片。西秦军不住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