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听到邀雨的声音先是一个激灵，随后似不可置信地用手拨开面前的发，看上殿去。待他看见了邀雨，堂堂七尺男儿竟了泪。

邀雨又命人拿了臂靠，让他靠在地上坐好，才问话，“姚中建走的是哪条路？”

邀雨打断他问，“那人什么样？”

侍从低声答，“姚大人带着我们兜了个大圈，到了济州后，又沿黄河逆而上。”

邀雨角扫了一秦忠志。一队人皆死，且尸首不可寻，唯独此人活了来。以秦忠志的为人，是绝对不会轻信了此人的。而梁翁，他从方才起就安静地坐着，估计是在避嫌。使的人皆是他挑选来的，无论这人是不是鬼，梁翁都不会在此事上多问。

被问到敌人是谁，侍从却禁了声，只低不说话。

“东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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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的肩膀明显一松，斟酌了片刻，才答，“姚大人一路男扮女装，带着卑职等走到东秦州，就遇到了一队黑衣人的埋伏。姚大人当即就冲车，边喊‘女郎快走’边带着我们逃走。那些黑衣人原本想朝姚大人喊的方向去追，却被一人喝住了。”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虽气若游丝，却恭敬万分。

邀雨不自觉地了额角，继续问，“什么人的，可有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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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中建的线路是自己选的，说除了队中人应无人知晓。

“卑职不知，只看到一辆车，声音是从车里来的。”

活着。

邀雨也不急着审问，传了御医，给此人理伤。由于伤太多，很多又在隐蔽的地方，御医也只能简单涂了些伤药，帮他包扎好。

“何遇袭？”

那侍从被押上来时，全衣衫褴褛，蓬垢面。神志虽然还清明，但显然受过拷打，上横亘着大大小小的伤疤。那人被推上殿后，似乎是站不稳一般，扑到在地上就不动了。

邀雨看到他的样，复又想起临别那日，众人意气风发地向她辞行，慨之余难免心中不忍，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抬起来。”

邀雨柳眉微蹙，怎么会在哪？若要手，无论是黄河岸边还是偏远村落，都能动手。怎么偏偏选了还算是繁荣的东秦州？

邀雨走到侍从侧，语气和缓，“你安心说吧，这殿上都是本信得过的。”

他勉收双，忍着跪了起来，随后向邀雨行伏地大礼到，“卑职以为今生难见仙姬一面了。”

第八十四章 、鬼

秦忠志见他不答话，上前一步低声禀报，“臣审过几次，每每问及此便不再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