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曜之所以选择留，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刻。

墨曜原本是为了躲避禁军，怕漏了自己的踪迹，这才躲到了城后这鲜有人过之地。不想正巧撞见这个拜火教的女人夜半偷偷, 显然有什么打算！无论是什么, 她都不会放任九熹成事。

见墨曜面对自己的提问毫无反应，九熹越发不耐烦, 她并不想与墨曜起冲突, 毕竟她要躲避的不止是禁军，还有拜火教在建康的其他教众。

“我无意效忠拜火教, ”九熹沉声：“也没打算与檀家为敌。只要你肯放莪走,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有用的消息作为换。”

墨曜抖了抖手里的剑，终于开：“连你都放弃后位，准备夜遁了, 还有什么消息值得上你这条命？”

九熹闻言失笑，“果然檀家人都很难缠。不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既然你执意不肯放我走，那便以死效忠檀家吧。”

九熹说着人就扑了上去，墨曜立刻横剑架住对方的攻势。

离得近了才瞧清楚九熹手上着的一排尖刺。这东西的威力虽比不上右护法那铁手，可胜在易隐藏, 易携带, 也更为灵巧。

九熹法轻盈，动作快而准, 一看便是从小受着类似刺客的训练。一旦被这人近，就很难毫发无损。

曾经的墨曜也是如此。她作为檀邀雨的贴侍婢被檀家培养大，虽然也学了拳脚, 可相比较那需要力量造成伤害的招式，女婢们更容易掌握这刺杀类的技巧。

直到她遇到墨郎君……

墨郎君从没嫌弃过她的剑法力和速度不够。虽然他偶尔会因为她剑法的偏差而皱眉, 却从来没有说过, “你不适合剑”这话。

或许是因为墨的接受, 墨曜的剑终于有了一丝朗朗乾坤之气。面对九熹的攻, 不仅能沉着应对，更有着不避战的气势。

接住九熹的一记直刺后, 墨曜毫不犹豫地几剑劈，借着剑的攻击范围的优势，得九熹不得不后仰着退开，拉开同墨曜的距离。

九熹带着几分赞赏地挑眉：“你这剑法虽不成熟, 却有几分模样了。这也是行者楼教你的？”

“你这人, 无需知这许多！”墨曜说话间提剑驱向前, 一剑光利落地横劈接上挑。

墨曜此时脑里只有一个念，她今日一定要用墨郎君传授的剑法, 杀了个这个拜火教的妖女！让这些拜火教人，为墨郎君所受的伤害付代价！

墨曜的剑法很凶, 完全放弃了守势，全力攻。剑翻飞，快得哪怕在月都能晃人睛。可她的功力与九熹想比，毕竟还是差了些。

很快九熹便习惯了墨曜的打法, 一个闪躲后直接抓住墨曜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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