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瞅了瞅周鹿鸣的脸，眉稍皱，然后重新转向郑方圆。

鹿鸣差呛到。

许言沉稳地回，“这取决于你接来是否和我们说真话。”

周鹿鸣神炯炯地再次望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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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过报警吗？”周鹿鸣愤愤不平，“他都被打了。”

许言冷冷地说，“他需要的不是安。”而是想让最亲密的人给他勇气反抗，但你没有给他这力量，反而劝他忍耐。

“他曾经和领导说过这件事，但是领导却说这是正常的，让他安心不要多想，继续好好工作……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机那里，机在休息室将他关起来打了，外面有人听见了动静，但是没有手，他们选择视而不见。”郑方圆的嘴微微颤抖，“那是一场噩梦，他再也不敢和领导提这件事了。”

“我——我也不知怎么安他。”郑方圆不安地搓着自己的手掌，垂说。

“是——是机。”

“霸凌他的是谁？”

“还有呢？作为他的女朋友，他一定会和你说这些事，你是怎么回复他的？”许言淡淡提问。

“机是导师，他要通过考才能升职取得独立飞行的资格，机在这方面的话语权几乎代表了一切，因此无论机什么说什么他都要承受。如果是正常的机组工作还好，所有的严苛和责骂他都忍受来了，但是后来机愈演愈烈，不但在聚会的时候迎倒酒羞辱他，还让他跑理各私事，一旦他不答应，机就用考来威胁他——”

“我保证不会欺瞒你们。”

周鹿鸣此刻开，“这件事你们没有报告给公司领导吗？”

“那好，”许言接着问，“你对副机遭受职场霸凌的事知多少？”

“我——”郑方圆迟疑，“我知的不多——”

那么年轻帅气的副机，生前的遭遇无人诉说，甚至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会站来为他说话，真是个可怜人。

原来如此，作为副机的秘密女友，对副机遭遇的事不可能完全不知。但是她却一直隐忍着，为了保住她的工作。

“不行，如果因为这件事他升不了机，那么以前的努力和忍耐都白费了。”郑方圆的睛逐渐变红了，有泪在眶里打转。

郑方圆见瞒不过去了，压低声音说，“我们公司不许员工谈恋，所以我们约定保密，在他事之后，我还需要继续在公司工作，所以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求你们了，别把这件事告诉公司……”她焦急地恳求许言。

“他用了什么方式？”许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