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静留在车观察外面动静。

许言带着周鹿鸣去，白天生意不多，又过了饭，所以里面没有其他客人。

周鹿鸣找了个位置，低看了一那个凳，觉油腻腻地很不舒服，她发现许言也没有坐。许言从袋里拿一包纸巾，先给周鹿鸣铺开，再给自己铺上，先在靠里的位置坐了来，但是没有碰到桌面或者墙。

周鹿鸣心满意足地坐，笑地瞥着边上的许言。

老板娘过来问要吃什么，许言刚想说不用，周鹿鸣抢答，“来两碗馄饨。”

老板娘忙活去了。

许言说，“我不饿，不想吃。”

周鹿鸣说，“在这样的小店你不吃东西小心人家把你赶去。”她掰开一次的筷给许言，许言皱皱眉刚要拒绝，周鹿鸣却连哄带骗说，“即使假装吃也得吃，但可以吃得慢一。你们约了几？”

许言抬起手腕瞄了，“三。”

“两五十，就差十分钟。”周鹿鸣说。

两碗鲜馄饨很快端了上来，表面飘着油渍，卖相不佳。许言实在难以手，只好皱着眉看着周鹿鸣。

周鹿鸣却畅快地捞了一勺，掉气说，“你不觉得很香吗？他们用的是猪油，你去的餐厅还吃不到这么香这么地的馄饨呢。”

许言看着她吃得鼓鼓的小胖脸，轻轻地笑了笑。

周鹿鸣瞧见她笑，心里也像是绽开了一朵，递勺喂给了许言一颗馄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喂了她嘴里。

许言意识想吐掉，但是她良好的修养让她不能这样，于是只好嚼了嚼吞，却意外地发现这馄饨果然好吃，薄带着猪油的香气。

“快到了，人怎么还没来？”周鹿鸣问。

周围的确空空，连只苍蝇都没有，在这十分钟来了个男顾客，穿了工装，上面沾了很多油漆和污渍，指甲也很脏。

周鹿鸣以为是他，但是他却了五块钱的杂酱面，坐着很快就吃光了，接着就离开了面店。

许言想了一想说，“老板娘，结账。”

周鹿鸣讶异，不等了吗？难又有谋？可是又不像啊……

胖乎乎的老板娘用手在围裙上了，看了一桌面说，“两碗馄饨8块钱。”

许言拿一张10元，又拿一张银行卡叠放着一起递去，“这是你的报酬，我要的东西呢？”

周鹿鸣惊呆，她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街小面店的老板娘就是要提供线索的人？！

老板娘看见10元纸钞面的银行卡，“旁边有家自动ATM机，我去看看。这是你要的东西，就存在里面，我里有电脑，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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