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听到这话原本泪要止住的小姑娘哇地一声哭得更凶：“枝枝不乖，枝枝不是乖小孩！枝枝应该早和阿娘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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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薄烟着帕为女儿泪，一旁的赵氏及时为尚书大人解惑：“小打碎了夫人的小泥人。”

郁文安：“皇后娘娘乃人人称赞的贤后，咱们枝枝生得灵秀乖巧，便是娘娘见了都只有喜的份。陛还说了，若是想女儿，女眷可随时探望。”

“三品以上官员，家中若有三到五岁的孩，明日都要送到乾宁养在娘娘膝。此事是太师提议，陛准允。”

大炎朝国力蒸蒸日上，千好万好唯独没有继承人，颜太师急陛之急，忧陛之忧，采用民间土法为帝后积蓄嗣缘。

“……”

郁文睛闪过一抹晦暗，诸事撇，且忙着哄女儿。

柳薄烟心凉了半截。

夫人是他拿命求来的。

手里的灯笼被接过去，噙着眶的泪一时半会却收不回，她哭得上气不接气，既有错事不敢承认反而逃避的自责，也有阿娘大度不和她计较的动。

，阿娘不要生枝枝的气，更不要难过……”

任凭他再是大炎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最年轻的礼尚书，恐怕也抵不过公主信手的一个泥人。

夫人敬他，重他，并不他。

郁文钉在原地，直的脊背一瞬间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气。他挥挥手，赵氏识趣退。

吐一郁气，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发苦。

柳薄烟垂眸为女儿制贴衣，闻言抬：“要把枝枝送？”

两句话的功夫她就要掉金豆豆，看样是逗得狠了。

这一哭，哭得当朝礼尚书一个两个大。

哄着小孩在房里睡，他问赵氏：“是公主曾送给夫人的小泥人？”

她哭起来像天破了，怎么哄都不用。

小泥人。

中无，陛又不肯选秀纳妃，为此君臣在金銮殿不止一次闹得不而散。

郁文回家看到哭哭啼啼的小宝贝，心疼地直皱眉：“这是怎么了？谁欺负爹爹的乖枝枝了？”

自家女儿是个实打实的小哭包，柳薄烟不是第一回 见识，舍不得她小小年纪落泪，当即俯接过那盏怪模怪样的兔灯：“别哭了，阿娘原谅你，不生你的气了。”

日过久了，郁文愈发认清这现实。

沐浴更衣后回房见到姿容貌的发妻，沉半晌，他缓缓将白日御书房君臣商议的事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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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家问话赵氏不敢不答：“回大人，是。”

“至少，也要等中传喜讯。”

“那要送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