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顿，解释说：“你知顾念昱上的学校和各补习班费也不小，他的吃穿也够钱的，所以……”

“我明白。”戚乔心微酸，声音不稳：“谢谢你，辛，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多很珍贵了……”

陈辛伸手，握住了她的，皱眉柔声问：“遇到什么事了？”

戚乔没有瞒她。

陈辛地握着她的手。

“别着急，我问几个朋友，应该能再帮你借一。”

戚乔制止住她打电话的动作：“你愿意借我，我已经很激了，怎么还能让你为了我的事再去找别人。”

戚乔知，陈辛格使然，没什么亲近的朋友。

不然，那时和前夫离婚，也不会找到她这个那时认识没多久的人，去照顾顾念昱。

她不好意思，再让陈辛为她欠人。

戚乔没有说，陈辛却懂她的绪。

她也不想让戚乔背负太多。

两人静默许久，陈辛忽地开：“对了。”

她想起一件现在或许对戚乔有所帮助的事：“有件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但现在急需用钱，你可以考虑看看。”

“什么？”

“还记得之前你给我拍的那组宣传照片吗？有几家经纪公司看到了，联系了宣传门，问了你的信息，他们的意思，是想找你签约。”

陈辛诚心地为她思量：“之前我知你没有考虑过那条路，是一心要学导演的，所以直接让他们拒绝了，但现在……你也知，那一行赚钱比绝大多数工作快得多。你考虑几天，觉得可以的话，我让人帮你联系。”

戚乔形微顿。

端着杯的手指收。

她低，垂着睫，抿了带着余温的咖啡。

明明加了半杯的，她却尝不到一分香甜，只剩咖啡的酸苦。

戚乔没有考虑太久。

很快说：“可以，辛，现在就联系吧。”

戚乔回到宾馆之时，妈妈坐在床边看书。

听见声音，她回。

“你爸今天打钱了。”妈妈说。

戚乔脸上一喜：“真的，打了多少？”

“五万。”妈妈笑容滞涩，“估计还是背着那女人打的。”

她握住戚乔的手：“学校都开学了是不是？预约挂号的时间在后天，听妈妈的话，把学费了，去上课吧。”

戚乔的思绪还停留在那句“五万”上。

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爸不会不知家中的况。

当初为迁就他不喜在同一地方一直生活的散漫，从戚乔声，每隔几年他们就会搬一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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