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乔说完，指着一帧画面，又看向许亦酌：“另外，你的左半张脸其实比另一边好看，没有发现吗？这里最好给镜的左侧脸再多一会更好，分割布光一明一暗，恰好打在两边脸上。画面好看，人复杂也会更明显。”

许亦酌傻了一秒，随即崇拜又欣赏地看着戚乔，慨叹：“戚老师，你好专业啊。”

谢凌云一剧本拍在他胳膊上：“去准备第二条。”

许亦酌迫于权，无奈离开。

谢凌云朝助理要来两杯咖啡，一杯递到戚乔手中。

对讲机：“各门准备。”

同时朝戚乔看来一，向她的方向倾斜。

“戚导。”

戚乔因这声称呼怔了怔。

谢凌云声音愈发低沉：“戚导当演员真是屈才。”

那之后，没有戚乔的戏份，或是单纯候场的时间，谢凌云喊她坐在监视前盯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剧组的人刚开始惊讶，后来竟然也慢慢习惯了这一事实。

一个月很快过去。

九月中旬，《偏航》第56场戏，正式开拍。

戚乔换上一条裙，走那间灯光昏暗的房间。

床开着一盏灯，地面不远，摆着一只为打造自而上逆光光源的泛光灯，背景中放置着一台柔光灯箱，

周围都是工作人员，来来往往。

丝毫没有想象中的漆黑冰冷。

她放松一分，在布景中床边的地板上坐。

要用到的女士香烟就放在床，老师走来，将密码本放在地板的秘格中。

开始清场，房间狭小的空间中，很快只剩戚乔，和负责打光与摄像的工作人员。

戚乔了次呼，今天她特意让小年不要跟自己讲话，状态调整得很快。

却忽然落一影。

戚乔抬眸，谢凌云在她面前半蹲来。

在他开之前，戚乔率先笑了，轻描淡写地说：“放心。”

谢凌云却蹙眉：“我不放心。”

“这儿一也不黑，你不要……”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谢凌云打断了她的话。

良久，他抬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了戚乔的指节。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雨。”

他留这么一句，起回到了监视前。

场记打板：“《偏航》，第56场一镜第一次，Action！”

灯光暗来，床那盏灯暗淡得仿佛外面的夜。

戚乔目光空，低看着自己手，仿佛从已经洗净的张欣，再次瞧见淋漓的鲜血。

她抱着，将脸埋膝盖中。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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