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他低声促。

戚乔喃喃：“哪有， 你那时候少爷病发作， 一开说话就带刺。”

“还不是你气我。”

“我怎么气你了？”

“你喊我谢导。”

“……谢导怎么了？以前班上同学都互相这么称呼，而且，别人也都这样喊。”

谢凌云脸一冷，气：“我是别人，还是你是别人？”

戚乔实事求是：“五年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的同学，不是别人是什么？”

“戚乔乔！”

这一声将戚乔吓了一。

谢凌云双手掐着腰，在原地踱步了两圈，看上去又被气得不轻。

过了几秒，不知自己想通了什么，神又飞快地缓和了几分。

他了：“行。”

戚乔：“？”

谢凌云忽地上前一大步，双手各住戚乔一边脸颊，轻轻的两。

戚乔吐字不清：“你什么？”

话音落，着她的脸的手一松，却没有退开。

谢凌云双手捧着戚乔的脸颊，低凑近。

“亲过也算是没有联系的普通同学？”

猝不及防的一句，戚乔懵了好几秒：“我们哪有……”

剩的话卡在间，戚乔想起那个雨后清晨的山林，她轻声反驳：“那怎么能算是个吻？

谢凌云皱眉：“怎么不算？”

“都没有碰到嘴。”

“戚老师这几年拍了那么多吻戏，连吻都觉得不算是亲吻了？”

戚乔：“……”

她眨了眨睛：“那是我的工作……而且哪有很多。”

谢凌云一条条数：“19年的那偶像剧，还有去年的电影，还有第一次当女主的《冬眠》，不是都有？加起来起码五六场。怎么，戚老师还觉得少？”

戚乔睛弯了弯：“你都看过啊？”

谢凌云：“……没有。”

他没什么表地补充：“网上看到过片段而已。”

“噢，好吧。”

谢凌云掌心用力，一一地摁着戚乔脸颊。

眸沉沉，动作却轻柔至极。

戚乔的嘴因为他摁压的动作，一一地微微嘟起。

谢凌云没有错过这一幕，心似乎因此好了不少。

“气死我好了。”他低声无可奈何地说，“谁让你是我祖宗，我认了。”

戚乔这才反应过来，他捧着她脸的动作持续了多久。

连刚才“吵架”都一直没有松手。

后知后觉地到一丝耳，在外显到脸上之前，她伸手，握着谢凌云的手腕让他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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