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地抚摸雪妮的小脸，微笑着凝视着她，泪再次充溢眶，对她：“对不起。”

她惊异地看着我，满脸的疑惑，问：“母亲，您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一直没能陪伴在你们边，尤其是你，雪妮，我甚至没能像对待蔷薇一样和你相聚过。”

“母亲，”雪妮伸小手，像小大人一样抚去我的泪，“您不用难过，父亲告诉我们您是不得已离开我们的，您对我们的和他对我们的一样多。”

“是啊，母亲，”蔷薇将埋我的前，撒似的，“我们从未怪过您，也不敢怪您。我曾经有次埋怨起母亲，父亲恰好听到，被他狠狠责罚了一顿，关在房间里整整三个月，一步也不让我迈呢。”

我的心微微颤抖，睛里的神复杂，没料到希斯诺会这样在女儿面前维护我。忽然之间，有关希斯诺的记忆全都了来，宛若记忆的闸门被突然打开。我在混的集市上买了他，我们在小小房间里说心事，在雪里玩雪橇，在暗夜雪景里大声尖叫和笑，还曾一起在树林里游，在寒风肆的山崖上大笑声，还在萤火虫环绕的小帐篷里彻夜背台词……

泪从我的脸上再度落，蔷薇手忙脚，替我拭去泪，雪妮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似乎束手无策。

蔷薇慌手慌脚地为我着，：“母亲，你怎么又哭了呢？难怪父亲常说你是个哭鬼，比我们还哭呢。”

我忍不住笑了声，泪依然在落，里却充满了笑意，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母亲……”一个小小的男孩声音现在了卧室门前，我慌忙抹了抹泪，对两个小女儿：“看，那是你们的弟弟。”我招手让格伯特过来，格伯特迟疑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格伯特，这是你的两个，雪妮和蔷薇。”我微笑着泪，又对两小妹说，“他的名字叫格伯特，今年才六岁。”

两个小女孩好奇地看着格伯特，上打量着，格伯特显得有些拘谨，手足无措地站立着。

“来，都到床上来吧，我来给你们讲故事。”我招呼着他们上床来。小蔷薇早已乖巧地伏在我边，雪妮缓慢地睡在我右侧，格伯特则坐在床上一角。

我给他们讲起《海的女儿》的故事，细言碎语间，居然讲了一个多钟。其间，小蔷薇异常活泼，连连发问，并对海底世界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她：“这个海底殿和父王的海底神殿是一样的吗？为什么我很少见到人鱼？”

我耐心地解释：“不一样的。故事里的海底殿是虚构的，你父王掌控的海底神殿却是真实存在的。住在海底神殿的灵原本住在一片陆地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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