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用力。

副驾驶座上安安静静的，不知谢离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困到睡着了。他右手撑着半边脸向窗边靠着，轻蹙的眉，好像有一团散不开的心事。

职业病，梁夜拍了拍自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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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被声音吵醒了，谢离睁开，转过半眯着睛看向梁夜，没有说话。

H酒店在六环外，开会地在二环，谢医生怎么住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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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H酒店，我住那。事实上这并不是谢离一开始来到京北住的酒店，他今天来后又重新定了一个，就是为了避开陆启鸣的监视。

去哪呢谢医生?整个京北我哪都能送。梁夜心满意足，偏看向谢离，好看的侧脸依然带着不耐烦，但比一开始温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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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梁夜脑海中，十年前谢离的模样已经随着岁月逝而变得模糊不清了，但此刻看着面前的人，当年那个依靠一盲杖与世界连接的男孩又清晰现在他的前。

正放在车前导航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来电的是三组的小曾。两夜熟练地上蓝牙耳机，放低声量接听电话：怎么了小曾?

我话很多吗?

，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没变，至少睡着的时候还是那个样。

第38章 凶手现

谢离扭，低眉笑了笑说：不是所有人都像梁警官一样喜吵闹的，我喜安静的地方，人也是。

这辆车的车牌号刚好被前面的车挡住，梁夜从后视镜本看不见车牌号。梁夜的疑心缓缓升起，但就在他准备开慢钓鱼执法时，这辆车却忽然开了另一条岔，消失在梁夜的视线里。

案发地并不在B市，而是在去往B市路上，速公路旁边休息区的某间宾馆里。

梁夜挑了挑眉：也对，谢医生系好安全带，我这就为你服务。

梁哥，最新消息，李死了。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后侧方被两台车挡着的一辆黑轿车引起梁夜的注意。如果他没记错，这辆车跟他今晚在公安局门遇到的那辆是同一辆，当时谢离就站在公安局前门大路等车。

梁夜打转方向盘，在速分叉选了通往B市的方向。

记忆像是一幅被修复的画卷，泛黄斑落的人影被修补重塑，在梁夜的脑中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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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医生，今晚可能要麻烦你陪我加加班了。

梁夜：

梁夜只是看了他一，就知他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