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报复即将得逞的快意。

报复甚尔，更报复我——因为甚尔抢走了我的“”，因为我对他如此无。

可是啊，我亲的小朵，你这些事，难心里就真的痛快了吗？

还是说你对我的占有真的到了如此地步，宁愿承受一个天与束缚最烈、最厚的仇恨，甚至吝啬到要将这些仇恨都集中在自己上，不分给我一星半，就为了不再让甚尔的目光集中在我上，就为了让他得不到我？

可是你最终也……并不能得到我啊……

思路像线团一样杂的搅在一起，找不哪怕一个线。

我浑浑噩噩的发呆了许久，才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回过神，发现五条悟和甚尔不知何时都安静了来，正一个比一个神可怕的盯着我。

“瑛二，选择吧。”这是五条悟看似轻松乐实则谁特么知他在发什么疯的促。

“……瑛二。”这是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但仍然倔的不肯相信，正死死的握着我的手的甚尔。

他们都在等我说话。

但是我该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的视线转移到五条悟那边，寂静之中，前似乎又浮现了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又又小的白团的模样。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我的睫才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睛。

“抱歉……甚尔。”

“我们到此为止吧。”

*

那一日的天是什么时候变亮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残存的记忆十分模糊，后来回想起来，竟然只有自己茫然仰望天空的印象。

边似乎有谁在争吵，又有谁在战斗，但是那些我都记不清了，只知等我回过神来，只有五条悟守在我边，蹙的眉宇透几分焦急。

但是一看见我醒来，他就立刻恢复了冷漠无的样，张嘴就想嘲讽我。

“甚尔呢？”神智还不清楚的我先于他开。

五条悟的脸骤然一黑，只是我随即便记起了刚才的事，遂移开视线看向了一边，有些迟钝的眨了眨睛，“……不，没什么。”

五条悟在我边僵立了一会儿，语气生：“你在怪我？”

“怎么会。”我转像平常一样对他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我永远不会责备或者违抗您，少主。”

不知为什么，五条悟的脸似乎更难看了。

“我要你这些假惺惺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他臭着脸嘟嘟囔囔的说着，但我却已经疲于去安抚他了。

——我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向前方。

五条悟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动向，皱着眉追了上来，语气隐隐有些不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