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所有的绪都被他收敛起来了。少年面无表的望着甚尔怀里的、伏黑瑛二唯一留的东西，垂在侧的手死死攥，用力到指关节都一片惨白，看起来随时能像猛兽一样暴起，将它们从甚尔怀里夺走。

然而最终，他却一一脱力般的将拳松开了。

“……哈。”

仿佛突然便想明白了一切的少年低，轻轻发了一声自嘲的嗤笑。

“原来你早就什么都计划好了……无论是死在我手里也好，还是在那之后把.中剩的生命力全都给这个男人也好……”

“你说……什么？”伏黑甚尔闻言，不由得了惊愕又怔愣的神。

五条悟抬眸瞥了他一，忽然古怪的咧嘴笑了。

“你也多少有所觉吧？哈哈，那家伙可是提前在写了术法，不惜将整个的生命力都提取来，注你，就为了让你成为他生命的延续呢。”

“让我成为他……生命的延续？”

伏黑甚尔不自觉的攥了手中的衣服，低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那些光带来的改变是立竿见影的。

最明显的就是，他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了，似乎也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化，连视野都比以前低了不少。

他这是……变矮……不，年龄变小了？

男人这样不确定的想着，活动了一突然就松快无比、仿佛凭空年轻了好几岁的状态，脑海中却不期然的想到这是瑛二以自己的……遗为代价，才得以办到的。

于是一刻，厚的痛苦和绝望如期而至，伏黑甚尔用力抿直线，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窒息。

五条悟对他苍白的脸视若无，自顾自喃喃低语着：

“是啊，他了解你，不舍得让你跟着他去死，也了解我，知我会诅咒他，所以脆一石二鸟，用这方式让自己的彻底消失，这样他就再也回不来了……除非——”

少年突然顿了顿。

他接着闭上睛，讥讽又苦涩的勾了勾角，“……我也是够天真的，居然都没想一想，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提前计划好一切。”

伏黑甚尔无言的看了他一，又很快转移了视线。

有好一会儿，少年和男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茫然的盯着不同的地方发呆。

最终，先回过神来的是伏黑甚尔。

他面无表的回归了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没有再看五条悟一，只是将瑛二在这世上最后的遗小心收好，然后便拿着刀准备离开。

在走几步之后，他后的少年忽然问他：“你不想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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