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两人一起用早饭的时候，他总忍不住偷偷去看于景渡的嘴。

早饭后，两人便都换了侍卫服，在城的路上和黎锋汇合了。

“因为……公提属。”黎锋。

谁人不知宴王殿如今是陛中的红人，若是让对方了一差池，他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所以这日他特意调拨了数千人，署在了私兵营之外，并安排了探时时来报，一旦私兵营有异动，他便会带着豫州营大军前往支援。

正式那个他还有接受不了，太快了。

容灼抱着怀里于景渡给他装的袋打了个，脸上又禁不住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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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者，若想让人臣服，需得先让人敬畏。

于景渡略一挑眉，问他，“你当初为何要跟着我？”

但去收拢私兵营毕竟是大事，哪怕黎锋说有把握，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要是于景渡知他一边生着气一边想这些，肯定要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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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天晚上胡思想了一通，第二天容灼起来见到于景渡之后，还别扭的。

他心里喜这个人，自然也会期待能和对方有更亲密的举动。

由于先前刘副将依着于景渡的话朝他放了风声，所以他得知此事后并不算特别惊讶。

“这是表面上。”于景渡：“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愿意为我卖命的？”

“公。”在去私兵营的路上，黎锋朝于景渡问，“其实豫州营的主帅也朝属提过，此番咱们原是不必亲自去，让丁伯连带着人去私兵营，不是更能表明他们臣服的诚意吗？这样安排，公也不必去冒这个险？”

昨日黎锋已经提前去过豫州营，知会过豫州营的主帅。

昨晚若不是了这件事，于景渡不知会对他什么？

“属……”黎锋想了想，“跟着公上过一次战场后。”

但是亲嘴……应该可以吧？

于景渡好像只亲过他的额和脸颊，还有鼻。

若非黎锋说了于景渡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他此番说不定都想亲自跟着。

容灼想到不久前他们骑时，自己的鼻尖曾经不小心蹭到过于景渡的嘴，还的，不知亲起来会是什么觉？

仔细想来，他们到现在好像都还没正式亲过嘴呢。

个问题。

他脑补了一，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今日若于景渡畏首畏尾，连去大营的勇气都没有，私兵营的人又怎会真的臣服于他？

于景渡闻言只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再多说什么，但黎锋却懂了。

但他是豫州营主帅，这时候他坐镇后方反倒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