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和容灼相识之后，还没见对方这么“用功”过，有些好奇，于是凑到书案边看了一。

于景渡半跪在榻边，看着少年熟睡的脸，心里满是说不的难受。

“大事。”容灼朝他神秘一笑，底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疲惫，“要不你猜猜吧。”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小纨绔这几日好像是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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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容灼笑：“不过有接近了。”

“你打听的事很多都是和军需有关系的，难想让你舅舅搞银犒军？”

这一看之，他便怔住了，因为被容灼压住了半边的那页纸上，列了一串的问题，无一不是关于戍北军的。

于景渡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低声：“累了就睡一会儿。”

“我怎么睡着了？”容灼伸手勾住于景渡的脖，凑上前主动索了个吻。

他不知容灼这几日在什么，但显然对方并不是在与他置气，也不是在闹别扭。

容灼大概是这两日的展比较顺利，心看起来不错。

于景渡看着他问，“这几日你在忙什么？”

当晚，夜之后于景渡才匆匆去了宅里。

“嗯？”容灼似有所觉，迷迷糊糊睁开了睛。

能暂时将心底的烦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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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小心翼翼将容灼抱起来，慢慢走到榻边放。

他到了宅的时候，发觉容灼屋里的灯还亮着，大概是在等他。

他一手轻轻抚过容灼漂亮的颌骨，觉那里的廓比从前更分明了。

他说罢便抿着看向于景渡，一脸求表扬的神。

于景渡接连几日没见着人，一路上脑里尽是些七八糟的想法，可他屋之后，却见容灼趴在书案上睡着了，手里还着一支墨迹未的笔。

于景渡想起他那张纸上列的一堆问题，“你突然间对戍北军这么好奇，不会是想从军吧？”

他拉着于景渡的一只手，忍着笑：“我舅舅答应了给我一支商队，由我全权主。我打算等你去边军之后，就带着商队去北江！”

“不睡了。”容灼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了榻走到书案边，取过那张尚未来得及写完的纸，“我攒了好多问题要问你呢，一会儿别又忘了。”

但于景渡却慢慢拧起了眉，没有丝毫要夸他的意思。

少年底先是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但很快就染上了笑意。

“不是。”容灼走回榻边，盘膝坐在于景渡边，“我这样的从军也是浪费军粮。”

于景渡满脑的想法登时散了大半，剩的只有酸酸涩涩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