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娘的手……但他娘, 也就是钟离夫人是不可能这事的, 她是个连都不敢杀的女人。

“你们是谁？”刚问完这句话，钟离复就微微一顿，中似有恨意浮现，咬牙问：“今晚的一切是不是你们的？我爹、我娘……还有这么多人，是不是都是你们的手段？”

十七不会叹气，说话也没有半分安人的温柔，直白地看着钟离复，说：“国师，你该醒醒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事。

一个时辰之前的钟离府。

他一字一顿，：“钟离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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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戈叹了一气，前这都是幻境，不是现实，就算他想帮忙也帮不了。

汇集淌的血，成为了他永久不能忘的噩梦。

而钟离复明显还没有缓过来。

但十七还在说话，“国师，还是我要称你的另一个名字？”

“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难你不清楚吗？”谢戈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钟离复的手腕，行带他了今晚的回忆。

散发着铁锈味的血在空气中一又一, 倒的仆人越来越多, 即便他们有意逃跑也来不及。

所有人都死在了他面前。

“要离开幻境，首先要找幻境的主人。”

变故发生在钟离夫妇睡之后，起初他们闭着躺在床榻上，看上去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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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稚白皙的脸上有飞溅的血珠，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站在原地。

血浸了他的。

钟离复跪在地上，真的没有听懂十七在说什么，茫然地抬看向他们二人。

明明他睡前还好好的，虽然与父亲起了一小争执，也不至于会现这噩梦。

那个孩似乎看见了谢戈, 与对方怔怔地对视。

腥臭味在空气中蔓延开。

不知死了多少人，最后站在地面上的只剩了钟离复一个。

当今之急，是要从幻境里去。

既然事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谢戈也不再躲躲藏藏了，索直接站了来。

而从始至终，钟离夫妇都没有对自己的孩动手。

十七，他明白谢戈的意思，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孩上。

灯火阑珊的府邸，还有声笑语尚未消弭。

跪在地上的孩童充耳不闻，只当自己没有听见任何人说话。

残破的肢并没有对孩动手，像是于仅剩的一亲, 他们避开了钟离复朝着其他仆人展开攻击。

他膝盖一，跪在了血成河的地面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爹！娘！婶婶！娘……你们醒醒……你们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