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韫忽然明白了。

陈韫托着的真工人杜升顺势倒，虽然明知宿冬的摄影术无法录声音，但还是喊了声：“啊，好耀的火焰，我死了。”

虽然可，但你就是想趁机自己夸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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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韫蹲，招呼宿冬一起检查摄影术的容。

他艰难：“当年顾沉璧看到的，就是这段幻影。”

“我的名字呢, 是「都过去了」的意思, 跟「来都来了」、「大过年的」并称三大德。”他又腆着脸, 在旁边写「往矣」两个字：“如果你将来觉得难过的时候, 还有生我的气呢，可以多想想我的名字……”

陈韫喃喃：“溯光……一切都是因果的转, 当凡人觉得自己在拨动命运的指针, 却不知自己不过是齿的其中一环……”

宿冬：“没错。因为太过……直白, 顾沉璧还怀疑过是不是陷阱。”

宿冬：“……”

看完效果，陈韫沉默片刻，缓缓：“虽然简单暴了，但你看，最起码凤凰很真吧？幸好你现在刚好是鸟的样，连化形都不用……应该跟顾沉璧当年看到的幻像区别不大？”

宿冬：“……”

陈韫：“什么？”

幸好鸟没有脸，不然宿冬简直不知自己应该以何表说这句话。

陈韫站起来，再瞟一石棺里已经放好的，燃烧着心火的灯笼，自我安：“没关系，区区一个顾沉璧，糊糊得了。反正幻影有了，火也放了，他要是悟不镇符文是他不行。神州命数该绝就绝吧，一起完……”

他先用墨写「韫」：“你看, 你的名字是「怀有」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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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段幻影。”

我知我短小，我先说！！接来的剧在写了在写了，能早写完我就早发呜呜呜

就像一个转的循环，溯光被启动, 而他回去一千年前凤凰陵，留那段幻影和心火, 再由顾沉璧将心火带, 成全「北固」这段故事，最终这段故事又指引他凤凰陵……

陈韫：“当年现在这里的就是这段幻影？”

第49章 终曲

可笑烛龙自以为谋划了一切，竟然不知他的计划也不过是因果的一环。

就像是从海中打捞碎片，真相逐渐拼合并浮面——

霎那间，他想起登记本上那个名字。

——许多年前，陈往矣胡拉碴，试图跟正在写作业的陈韫搭讪，一瞄作业本封面, 讨好：“侄, 你看, 每个人的名字都是有义的。”

“未来从来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