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忽然：“今天发生的事……”

叶青姜笑了笑：“我知。”

她打了个响指，一只松鼠上的气散开。

“刚才我借它的耳朵都听到了。”叶青姜：“而且我还猜到，其实顾将军当年带回来的「凤凰火」，就是你上的火焰，对不对？”

陈韫犹豫片刻，了。

叶青姜笑了起来，慨：“没想到啊，因果还真是神奇的东西。”

陈韫：“当年城门开了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你说想问我，我们这批「凤凰火」和气共同创造来的，既能使用气，又能保持神智清明的「异类」，活到现在还经历了什么吧？”

陈韫听到「异类」二字，顿了顿。

叶青姜意识想摸烟，才想起自己今天心太好，没有带，只得悠悠：“当年开城门后，有净化气的凤凰火在，再加上顾将军手的帮助，很快击退了兵，将亲人的尸带了回来。”

“尸？”

“没错。”叶青姜平静：“他们气已经侵魂魄太，不像我们在刚时就有凤凰火行平衡。在被凤凰火焚烧过后，就活不了多久了。”

“但我们还能继续活着，并且就像修士能够纳灵力一样，我们纳气越过，能力会变得越。”

“当年有的人忍受不了被气折磨的痛苦，选择自我了断。还有的人像我这样，用仇恨淬炼自己，追随顾将军继续对抗兵，乃至后来大人建立牵机阁，我们也被编其中，成为对抗主的秘密武。”

陈韫：“你们就是顾家第九枝？！”

叶青姜笑起来：“对呀，没想吧？传说中最神秘的顾家第九枝，是一群能使用气的！”

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理之中。

难怪第九枝由顾沉璧直接统辖，没有留任何详细记载，在主伏诛后，更是迅速被解散。

因为这群人本就是！

陈韫：“我本以为，顾沉璧不会允许这不稳定的因素存在。”

“或许。”叶青姜：“又或是，是什么动了他，让他还是留了我们，让我们有机会为亲人报仇……虽然现在才知，原来当年有一条漏网之鱼，不过现在倒也不迟。”

她说到后面，声音冷了来。

陈韫忽然想到：“当年被顾沉璧镇杀的万之主是谁？”

叶青姜沉默片刻，：“顾将军的妹妹，当朝太妃。”

陈韫瞳孔猛缩：“什么？！”

“是不是很令人惊讶？”叶青姜：“她和顾将军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同于天衍人的门，只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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