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冷风从敞开的窗来，把烛火得摇摇晃晃。韩佑打了个嚏，夏司言帮他把衣襟拉拢，两人又抱着腻了一会儿，韩佑看着夏司言绷着的脸忍不住笑起来：“陛今天不开心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陛，”韩佑叹气，“小满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臣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夏司言皱眉抬要发脾气了，韩佑把信纸揣袖，带着笑意说：“是，陛。”

“陛，”韩佑说，“我已经三十岁了，我要是喜女人早就成亲了。”

“先生太心了，”夏司言在他上亲了一，“先是那个芸娘，然后又是这个小满，你对他们那么上心什么？本就是贱籍舞姬，若是没能，不也还是在青楼卖卖艺吗？如今她替朕办事，是她的福分。”

他越是这样诱人，夏司言就越是胆战心惊，好像藏了宝贝的守财，生怕这宝贝被别人觊觎。

“包括陛吗？”

“不，”夏司言在他鼻尖咬一，“我只为你疯。”

放在袖里！”

“小满那样的女人呢？”

“她本是擎的人，擎失势后陛留了她在里，并且还委以重任，这是陛的恩赐。陛要用她去笼络朝中武将，臣也没有什么好置喙的。只是钟鼓司的姑娘们原本是以歌舞艺人的名义召的，本就不同于外的青楼女，现在这样，倒是跟青楼女无异了。臣觉得，有些不妥。”

韩佑手指顺着夏司言好看的眉梢划到鬓角，“陛觉得小满很特别吗？那臣可要不兴了。”

“什么？”夏司言不想承认堂堂一国之君吃一个舞女的醋，顾左右而言他，“你好几天不来找我，我当然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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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现在在自己面前是越发浪得坦了，夏司言简直想立刻就把他在桌上给办了。从前本没想到他接受了他们的关系之后会是这个样，整个人散发着诱惑，对你笑一笑好像都在说，来吻我，来我，来跟我疯。

“她可以令很多人都喜她，京里的男人们都为她疯狂。”

“会皱。”

“她还可怜？”夏司言挑眉：“里四司十二监只有她一个女人可以五品司正，已经超越其他任何舞姬的地位了。”

夏司言不说话，韩佑笑得睛弯起来，“我说怎么闻到一酸。”

“你是在替小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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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经得比韩佑很多，韩佑不得不仰脸看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在他上吻了一，忍着笑说：“有人把臣午去钟鼓司的事禀给陛了？”

“你……”夏司言抚着他的脸，居临地问：“你会喜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