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晚却梦境不断。

谢嘉川梦见自己跟江骁一起吃、一起住，又梦见那回骑磨伤了大，自己给自己上药时，江骁推门而的那一刻尴尬。

可转，又是曾经现在梦里的那个画面，江骁重重着他的颚，重重吻上来。

他本来以为这样已经足够羞耻了。

渐渐的，上得厉害，连后背也不知不觉沁细密的汗。

意识到这阵不自然的并非来源于无休止且难以启齿的梦境，谢嘉川好不容易压间的细碎嗓音，缓慢睁开。

猝不及防，便对上江骁满是无辜的。

谢嘉川甚至不知这样的况已经持续了多久但据自己的觉来看，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而江骁看着他，手上还在动作：哥哥，舒服吗?

谢嘉川没能声。

半睡半醒间他竟不知自己是不是还在梦

又或者是，害怕只一张嘴，便是不该有的压抑轻喃。

他们彼此面对着面，江骁稍微侧了脑袋，鼻尖就要抵上他的鼻尖。

江骁的嗓音微哑，透着不谙世事的懵懂：原来哥哥也会像我这样吗?很难受是不是?

我上次难受的时候，哥哥就是这样帮我的，对不对?

这话带着笑，谢嘉川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清明，又在江骁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燃起几分罪恶。

他听见江骁说：哥哥上次帮我的时候，我就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简直是疯了。

谢嘉川一时之间竟没力气脱，只能劝：你别别动了，早上偶尔这样

一句话未毕，江骁截住他的话：可是我看哥哥的表，是想我继续的。

江骁越是这么说，谢嘉川越是觉得羞耻赧然，半眯着的桃随着上涌的绪和那阵的意也泛起一层雾蒙蒙的红，一直延伸至尾，自薄薄的透来，像在白纸上洇开的灼人朱砂墨，在这晨光熹微时，缀成某说不不明的艳。

耳边是江骁又低又缓的声线，似带着无边蛊惑，又像独属于人间的呢喃语：哥哥是不喜我吗?

谢嘉川甚至不知该如何应付江骁的这句话，「不是」两个字刚刚艰难，对方懵懂的嗓音在同一时间拂上他的耳梢，带着温气息，浇在他的脸侧。

江骁注视着谢嘉川不能自已的模样，就着如此亲密无间的距离，轻声：还是说，觉得光是这样不够舒服呢?

谢嘉川微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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