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难的是在后面，太医都走后，楚风清寸步不离地守在姬于烬边，老莫端了给他，用过后让楚风清去歇息一会，被他拒绝了。

他以前就诊过一个老婆婆，服药后看着一切都好，他儿在她边日日夜夜守了三日，瞧着她脸好看了，脉搏也健了，他儿便想着去为母亲熬米粥，待她醒来后可以用。

恰巧的是家里没米了，集市离他家不远，他便揣着银两去了，就短短几步路的时间，再回来他母亲已经没了气息，他连着守了三个日夜却连他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是一辈的遗憾。

楚风清也害怕，尽并没那么严重。

夜里，姬于烬发起了，楚风清换了一盆又一盆的，一夜过去姬于烬的温才勉降去，倒是楚风清的哮差犯了，吞了几颗药才压制住。

连着几日，姬于烬都没醒来，伤反反复复的发炎，脉象一度虚弱到查不来。

所有人都无比慌张，李钰、姬于烬的一些好友都来看过他，惊动了皇上，太医也都是连连摇，甚至于姬府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后事了。

只有楚风清，一如既往地冷静，他把能用的法都试了一遍，古籍、医书都快被他给翻烂了，脸白得像个死人。

就在楚风清都无计可施那夜，他静静躺在姬于烬边，一双眸极度冷静，也就只有扎针时他慌得不行，后来就冷静来，脑极度清醒的状态才能准确无误的用药，才能诊断病。

他闭了闭酸涩的睛，如果姬于烬死了他怎么办……

突然边的人动弹了一，楚风清瞬间僵住，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这个时候姬于烬又动了一，睫微微颤动了，楚风清抿了，一双眸地凝着他。

终于，朝从窗照来时，姬于烬也轻轻地睁开了眸，朝将整间屋印成了橘红。

姬于烬皱了眉，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有些没清醒，直到腰间的疼痛将他的神经激活，他脑才慢慢变得清明，他「嘶」着倒了气，视线却及到了躺在一旁的楚风清。

他张了张嘴，嗓又疼又哑他发不声音，又过了片刻他才终于挤了一丝声音：“清儿，你怎么在这？”

楚风清冷静压抑了那么久的绪因为他的声音，所有的冷静全数崩溃，这几日的绪猛得涌了上来，让他睛红得不像样，或许是这个时间让人容易脆弱，亦或者是因为前这个人，终日来的悲伤、疲惫、绝望席卷而来，很快将他给淹没了。

他咬着牙，表稍冷，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姬于烬对上他的神，微微愣了，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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