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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抹过那仅存的泪痕，又勾起嘴角：“但那段岁月足可以温我的一生。”

“我时常像从前问您那样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吗？但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

再次见到洛溪衍，是在回学校的车上。

洛母的话虽然像是在商量，覃清野却听几分必须的意味。

覃清野心复杂的从帘后走，看着未燃尽的香，默默叹了气。

从懂事起，所有人都在用言行告诉洛溪衍，他上背着的，是整个洛家。

门外，隐约有喧嚣靠近。

他分明的看见洛溪衍瞬间将所有忧思拢回，再次变回平时的面无表，在回看了一洛的遗像后，便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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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香升起的白烟缕缕，绕在他的指节间。

洛母还有事要理，也便没和他们同行。

他顿了一：“刚才洛溪衍对您说的话我不小心全听到了，您别生我的气啊。”

不同有外人在的时候，洛溪衍的神松，眉间人都透着明显的哀伤。

覃清野扬起笑容，像是不想把自己失意的一面展示来：“您放心好了，我们都是您教来的孩，是永远都不会被任何问题打败的。”

洛溪衍还是坐在覃清野前方的副驾上，还是沉默寡言。

覃清野的半脚已经踏，门却忽然传来洛母的声音：“阿衍，你在里面吗？这边还走不开。”

他缓缓抬手，隔空碰着的遗像：“如果我能的话，我一定每年来看您。您看着，我……我们一定都会越来越好。”

“您在的时候，总希望我能自己。但您走的这一年以来，我却始终没到。”

覃清野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很多时候，他也想远离这些，但他却发现，自己早已迈不开步。

“离开的这么多年，我时常会在梦里见到您。只可惜……”覃清野忽然像被扎了一，泪从眶里垂直落，甚至来不及在脸上沾上一丝痕迹。

“自由……”洛溪衍的声音越来越沉，让人几乎听不到尾音，“真的好奢侈。”

覃清野的手蓦地住旁的窗沿，一想走的冲动聚在他的脚尖。

他在照片前诚恳的跪拜，不舍的离开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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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衍低嗤一声：“您大概会觉得我没息，我其实很羡慕阿野。不怎么样，他能逃离这一切，而我，却只能被困在洛家这个浩大的名词里。”

祠堂外，梧桐树影上摇曳轻动，仿若顿首。

“，我回来了。”

洛溪衍重新了香，迟步靠近：“祖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