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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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人声打断覃清野的话，那是温引的经纪人。

“洛溪衍同学，能牺牲你宝贵的恋时间，来我这接个‘快递’吗？”

他手里捧的纸箱，看着分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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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单独说两句吗？”

洛溪衍顺了气，打开盖，发现里还封了一层纸。

洛溪衍刚要起，就见覃清野把桌上的习册放在一旁，先他一步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丁医生说来我楼等我，这会也差不多到了。你们聊……后天见。”

洛溪衍不动声的向覃清野靠了靠，指尖在他还摊开的习题上：“哪题？”

「归原主。温引代覃溯。」

覃清野曾经的话忽然钻他的脑海。

他连忙否认：“我认真的！还有，我……”

说着，经纪人摆摆手，离开了教室。

经纪人绕过书桌，把他手里的箱放在桌上：“我也不知，温引只说让我单独给你。他通告很满，没办法亲自来。东西我没拆过，给你带到了，这就走了。”

经这一提醒，洛溪衍才意识到明天是周日事实。

一盏路灯闪闪烁烁，终于哑灭。没有覃清野在边，周围安静的不像话。

瞥了一教室角落的监控，洛溪衍将盖重新盖。

从知覃清野过去的十年里给他写过信，他就大致猜到那些信是被覃家拦了。

检查过门窗，洛溪衍关上灯，往回宿舍的甬路上走去。

覃清野不在，洛溪衍并不想开灯，他凭借记忆将手中的箱放在桌上，打开了台灯。

“我初中的那所学校，楼前的这个位置上摆着一个邮筒。每次一课，我就会死盯着那，等你的回信。”

覃清野咽了一：“我没有和你说过，你的特别好看？”

手中，箱上的灯光明灭，引不起他丝毫的绪波动。

衍才将视线从最后一大题上移开，扣上了笔。

洛溪衍从盒里拿那袋包裹着纸的沉重，一张卡片恰掉落盒底。

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洛溪衍的手蓦地一顿。

他挽留的措辞还没到嘴边，覃清野已经走教室，只留一个挥手告别的背影。

洛溪衍小心拆开纸袋，纸壳与指纹的声沙沙，带起一阵泛着时光陈旧墨香。

那一摞厚厚的信封，每封上都写着「致洛哥哥」。

洛溪衍嘴角一松，边整理边问：“什么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灯光书桌为原，照开一片光亮。

覃清野困惑的歪，突然明白洛溪衍是认为自己夸他是有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