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宋浔南虽然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回答他：“有不少，事后终止的也有。”

宋浔南莫名想起自己在之前王总的宴会遇到的那两人中年人，他现在总算想起自己为什么第一觉得那个成熟儒雅的中年人熟。

闻珩条理清晰，语速飞快的说：“你的项目应该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想来合作，我大伯跟另外一人应该是派来考察你的，但是不巧，另外一人的亲戚也有相关方面的项目，我只知对方姓孙。”

而闻今然早在几周前就告诉过自己，他大伯回来了，要家聚餐。

宋浔南像是被钟敲了一，大脑瞬间清明：“确实有一个，但目前不能算是跟军方有关，你怎么知？”

宋浔南立直脊背，睛微眯：“确定吗？”

“大伯那边的消息，没有十成把握，他不会透风给我，”闻珩说，“但他并没有直接承认。”

只是知真相的一瞬间闻舒礼有可惜。

闻舒礼收起手机，车窗上倒映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庞。

宋浔南在脑里过了一遍这个姓，将全b市大大小小的同行都筛了一遍，最终确定了一个人。

本以为最守规矩的一人，竟成了规则破坏者。

“我大概见过你伯父，”宋浔南说着，喊秘书，“帮我订最快的机票，没有就改成铁票，我要去趟n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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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他声音带着久睡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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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是陈卓雍亲家的姓。

“太恒科技，孙惠均。”

闻珩开门见山：“你最近有没有跟别人合作什么项目？”

闻舒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失笑：“第一次见这小这么着急。”

“有跟军方有关的吗？”

他站起来，晃了两晃。

这一倒是符合闻舒礼谨小慎微的格。

司机知闻舒礼这一趟来的目的，忍不住声问：“您跟陈老……？”

秘书担忧：“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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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跟闻珩有五成相似，只不过脸上多了笑纹。

“我没事。”宋浔南“啧”了声，怪自己的破不争气。

他支起脑袋，想要掉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却在看清备注后赶停，接了起来。

宋浔南是被电话吵醒的。

看来很在意对方。

他跟陈卓雍认识三十来年了，到来竟是白如新。

“都是为自己这边争取利益罢了。”

“我并不清楚是谁，不过你最好留心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