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顾屿正努力与肌记忆抗争，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把动作得不标准，就觉一左一右两视线不约而同向他看过来。那灼的视线就像两个清摄像，让他压力陡增，瞬间不敢动。

“什么？”程煜停来，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把动作都记住啦？”

最后考结果为A的选手在正式演是自然是站在舞台中央，镜自然也更多，如果等级为F就只能站在聚光灯都照不到的边缘。因此所有选手都不敢掉以轻心。

说实话顾屿有些担心，唱歌他还能装跑调，但是舞要装成四肢不调对于一个学舞十多年的人来说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对于舞蹈他的早已形成了肌记忆，很多时候旋律一起，他的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幸好这一次是所有选手一起训练，人数一多注意力就容易分散，因此在F班的顾屿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如果说余杨频频看自己顾屿还能理解的话，那秋岚为什么看自己他就完全没有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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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在正式演时的站位。

再后来，他发现程煜也开始看自己了。不过程煜的神要比那两个小孩好懂很多。

程煜的在唱歌和创作方面，对于舞蹈他还是刚门的小学，在这之前他从没有学过舞蹈，所以仅用了三小时就学会主题曲的程音乐才在舞蹈上却惨遭铁卢。

但是程煜不知的是，在舞蹈上面，他是真废铁，而顾屿是刷着废铁漆的真王者。

而除了余杨，秋岚也经常看他。这让顾屿有些意外。

该说不说，程煜舞是真……差！

顾屿上一次程煜组，只需要唱歌，幸运躲过了舞。这一次却是避无可避，除了唱歌还得舞蹈。

顾屿：“……”

他动不动就看顾屿的目的也很简单，无非是觉得他俩现在同病相怜，都是被舞蹈折磨地生死的可怜小菜，想要从盟友那里得到一安和鼓励。

程煜却已经记住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一边回忆着他的话，一边动作：“转圈膝盖不弯……手肘抬……好像是这样。”

所以两人对视时的那抹无奈的神，在程煜看来是无法言说的悲苦，但其实是顾屿一再克制想要上手指的冲动。

“呃……”顾屿说完就后悔了。

终于有一次，他看程煜舞的时候没忍住提醒了一句：“这里错了，转圈的时候膝盖不能弯，还有手肘再抬十五度。”

只有知真相的余杨时不时瞟过来几，不过他可不是于担心，而单纯是为了挑衅，还有那么看好戏的意味，就像是再说——看你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