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冉了然地说：“你之前有说过是我的粉丝，那应该是知那件事的吧。”

顾屿抬起无措地看着喻冉，不知该怎么回答。

顾屿也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面上一慌赶低急声歉：“对不起老师，是我失礼了。”

顾屿迟疑地，默默吐一浊气，又张地了嘴才将那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问题问。

顾屿这才扯起一个微笑，安心地喃喃了一句：“那就好。”然而藏在这句话背后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只有他自己知。

喻冉的世早已不是秘密，顾屿很早之前就了解过喻冉的养父母一家，知这一家都是很温柔的人，对待喻冉也很好。喻冉能走幼年的影，这一家人功不可没。而且喻家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家旅游，喻冉偶尔会在社平台上分享他们一家人游的照片。顾屿从来不会错过，每一次都会将那些照片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人亲亲密密地靠在一起，脸上着同款幸福的笑容，他都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样的心。看到哥哥如今生活得这么幸福开心自然是开心，但是开心之余，心又有那么一的伤心和嫉妒。

喻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反过来安他：“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家人也对我很好。”

喻冉便大方地表示：“想问什么就问吧，憋在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顾屿每一次望向自己时的言又止喻冉都有看在里，但是看他一副纠结得要死的表就识趣得装没看见。不过几次之后，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让他如此难以启齿，于是在顾屿又一次朝他看过来时，他也转过脸，淡笑着直视住那双游移不定的睛：“有话要问我？”

顾屿动了动嘴，想要否认，但最终还是默认了。

天光逐渐亮了起来，小路两边的路灯也熄了，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营地的廓，估计再走个五分钟就能到了，同时也意味着他和哥哥短暂的同行路也即将走到终。

顾屿却是更加觉得歉疚，把垂得更低了。

喻冉分享趣事的声音消失了。他转过脸看顾屿，表是意外的，还有些不解，显然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顾屿有些不舍，他想起了那日和沈染轩说的那番话，有一瞬间很想不顾一切地直接将真相统统告诉喻冉，但好几次话到嘴边又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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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冉又恢复了温柔的笑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

心突然泛起一阵酸涩，顾屿赶用力眨了眨睛。喻冉还在跟他分享和家人一起晨跑的趣事，他看着他，忽然忍不住问：“你…家人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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