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轩拉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随后又凑过去在额上也亲了一。

顾屿没什么睡意，躲在被里闷闷地问沈染轩：“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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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染轩翻拿过床的手机看了一，说：“六半，还早，可以再睡半小时。”

沈染轩表少，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表，他也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只是他冷淡的格导致他的表也比一般人要淡一些。尤其是笑，即便是绪极度喜悦，他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兴，面上依然是一个不齿的浅浅微笑。

沈染轩虽然很想和顾屿再温存一会儿，但顾屿的顾虑也不无理。助理每天七半准时过来给他送早餐，而且米玮就住在隔，每天七半也会准时过来蹭他的早饭，待得越久被撞见的风险确实越。于是就和顾屿一起起床了。

可是这一刻，顾屿看到了一个分外明显的笑，嘴角都快咧到耳了，还了牙齿。

顾屿睡眠轻，虽然昨晚累狠了，但是沈染轩一动他就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最先看到的就是沈染轩的脸。那张脸他看了十年，早已熟悉至极，可是那张熟悉的脸上这会儿却挂着一个有些陌生的笑。

“不了。”顾屿坐起来，靠在床伸了个懒腰，“趁着现在起来的人不多，我得抓赶回去。”

顾屿呆呆地盯着那个温柔的笑，有些怀疑是自己没睡醒现幻觉了，于是又闭上睛，过了三秒重新睁开，沈染轩又对自己笑了一，嘴角咧着耳，着牙。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沈染轩的声音异常地温柔，温柔地顾屿觉得耳都有些，不禁把脑袋埋被里蹭了蹭。

“要起床吗？”

沈染轩以为他没睡醒，就替他拉被，说：“困得话再睡一会儿。”

一的红。昨晚他抱着自己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却不知那个模样的他有多诱人，有多引人犯罪。沈染轩对待顾屿一向是护有加，可是这一刻他只想更加发狠地欺负他，想看他在自己哭得不可自已，哭到浑泛红。

顾屿一像是找到了新奇地玩一般，稀罕地观察起了沈染轩脸上的那个笑，看了一会儿又伸手，用一指轻轻戳了戳那翘起的嘴角。

沈染轩用实际行动验证了网友们的话，但又比他们看到了更多。他有些庆幸，庆幸这样的顾屿以后只有他能看到。想到这里他不禁收了手臂，低，用燥的在顾屿的额轻轻蹭了蹭。

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顾屿第一次上搜好像就是因为哭。那时候那些网友是怎么说的？好像是说顾屿哭起来很，自带破碎和脆弱，让人心的同时又想狠狠欺负他，让他哭得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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