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句很寻常的话，可是顾屿一瞬间觉到一阵鼻酸，刚才忍耐了那么久的泪意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他赶闭上睛，将意尽数沾染到了沈染轩羊绒大衣的肩上。幸好大衣是黑的，沾了也看不来。

“好。那我叫你哥哥，你想听多久我就叫你多久。”沈染轩侧了侧，嘴贴在顾屿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沈染轩的手在他的后脑勺轻轻的抚摸着，一本正经地说：“那我不介意你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哥哥。”

沈染轩也不反驳，十分顺从地嗯了一声，虚心地说：“那回去之后你教我怎么正经地叫哥哥。”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很轻。他不敢说重，害怕声音再重一些就要藏不住咙里微微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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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染轩的气息温温地在顾屿的耳朵上，的耳朵不让人失望地以可见地速度变红变。

顾屿把脸埋在沈染轩的肩膀上，闷闷地开：“沈染轩，你说如果喻冉不承认是我哥哥，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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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惊觉自己似乎是被他带了沟里。如果答应教他，怎么教？亲示范？那不成自己教他哥哥了？

顾屿冷静地推开沈染轩的怀抱，努力绷起了脸。

顾屿心脏猛地一颤，在气息包裹住他的一瞬间转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在看到那双满着关心的睛的那一刻，一颗焦躁不安的心脏忽然就安定了来，他的嘴角牵扯起一丝笑容。

“嗯，不满意。”顾屿失望地摇摇，说，“你这哥哥叫得太不正经了。正经人谁这么叫哥哥啊。”

沈染轩便问：“我叫得不满意？”

他伸手用力摁了一动过快的心脏，试图让它恢复正常的频率。忽然间，他觉到一气息从后将他包围了起来。那气息很熟悉，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走廊四无人，虽然墙上架着监控摄像，但是沈染轩已经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贴在他的耳边轻声：“我得到消息就立即赶过来了，我陪你一起。”

顾屿笑了，所有的担忧和不安尽数被破坏殆尽。他轻轻踢了沈染轩一脚，哭笑不得地说：“想得，要叫也应该是你叫我哥哥。”

疑心。于是他了张面纸随手脸上的珠就面如常地离开了卫生间。走到包厢门，他停了来并没有立即推门去。他对着闭的包厢门不停地着呼，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即将被宣判罪行的犯人，即便面上表现地再淡然，但仍然无法掩饰心的恐惧。因为他不知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无罪释放还是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