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很久。这会儿两个薄脸的人大概也都恢复清醒了，正为了刚才的失态而尴尬。别说视频里的两个人，即便是如今以旁观者视角回顾这一段的顾屿都有些尴尬。

就这么过了五分钟左右，沈染轩先开了，他没说别的，就说句先离开这里吧。

顾屿闷闷嗯一声，声音还不是特别清醒。

沈染轩伸手过来，顾屿就用另外一只没有拿手机的手牵住。摄像机的镜微微抬了起来，照到了沈染轩意离开的双脚上。然而右脚刚跨步半步就又停住了，接着响起沈染轩关心的询问声。

“怎么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以及顾屿一句不知是在醉中状态还是清醒的喃喃低语。

“沈染轩，我真的很喜你。”

沈染轩嗯了一声，声音温柔地回应：“我也很喜你。”

顾屿就问：“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往了？”

“当然，”沈染轩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你亲都亲了难想不认账？”

顾屿就嘿嘿傻笑了两声，笑完又抱了沈染轩，似乎是把脸埋了他的肩窝里，声音有些发闷。

“那你这辈都不能离开我哦。”说完微微停顿，“沈染轩，其实我有好多好多缺，还经常说违心话，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你，你信不信啊？”

“我信，”沈染轩一字一顿地说，“我也很喜你。”

“你会喜我一辈吗？”

“会的。”

“那如果哪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没有那么好，你还会喜我吗？”

“会。”

这回顾屿沉默了很久才用异常认真严肃的语气对沈染轩说：“那不我之后说了什么了什么都别放弃我好吗？”

“好。”

屏幕前的顾屿听到这句话面一黯。

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天为什么要请他吃饭了，除了庆祝沈染轩顺利考上大学之外，第二天他就要参加For the Dream的选秀了，顾屿既是庆祝他通过了海选，也是帮他践行。

那天之后，顾屿再次见到沈染轩就是他比完赛后了。那时候沈染轩已经不是默默无闻的素人，走在街上都会被人认来。

沈染轩回A市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他，约他吃饭。

吃饭的地依然是那家烧烤店，但是短短三个月，他们坐的位已经从大堂转移到了二楼的包厢。沈染轩的上也多了很多的伪装。

顾屿至今还记得那时自己看到沈染轩时的心，前的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至极的脸，却似乎比印象中更加耀了，和自己的距离似乎也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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