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杨靠着床栏盯着顾屿有些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势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一提嘴角，坏笑着跟了去。

顾屿哭笑不得，推开他的脑袋笑骂了一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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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在公共浴室换好睡衣，又对着镜检查了半天，确定上的痕迹没有来才去。结果在门看见了堵门的余杨。

“这不是好不容易比赛结束了嘛，大家都兴奋的，睡不着，索就准备玩通宵了。”程煜解释完又问，“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难不成沈老师拉着你讨论到现在？”

“嗯。”顾屿绷着脸努力保持镇定，反手关上门，冷静地走到自己的床位边脱外。

顾屿回到宿舍已经快三了，原本以为室友们已经睡了，结果一推门发现宿舍里灯火通明，室友们一个都没有睡，而且另外五位队友这会儿也都聚在他们宿舍。时昂、盛言和张瑞云正排排坐在打手游，程煜、钰和秋岚也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扑克正在斗地主。余杨在围观，秋岚似乎对打牌不怎么在行，他站在他的后小声指导他牌。而顾斐然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耳朵里着耳机，边听音乐边看书。

屋里众人听到他的声音都停手里的动作，整齐划一地仰脸看他。

“……”顾屿置若未闻，兀自镇定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睡衣，转了屋，准备去公共浴室换上。

沈染轩平时多淡定一人，但这会儿有些尴尬，有些局促地嗯了一声，就觉八百年没有红过的脸微微有些发。

顾屿见状忍不住一挑眉，声问：“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没睡觉？”

喻冉醉得话都说不清楚，穆然就跟沈染轩寒暄了几句。穆然说话也直接，上来就问：“刚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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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过来什么？”顾屿拢了拢衣领冷静地问他。

余杨突然如鬼魅一般现在了他的后，压着嗓幽幽问：“真的是讨论舞台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喻冉醉得不轻并没有发觉。而穆然也不是个八卦的人，当着沈染轩的面也没有再问什么，寻常地寒暄了几句就分别了。但是回去之后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喻冉就不得而知了。

更别说沈染轩还穿着睡袍，一看就是刚完某事，所以为了不让双方都陷尴尬，穆然带着喻冉就没有过去。喻冉这会儿醉得都看不清了，虽然嘴里一直念叨着想见小屿，可是弟弟真的站在前却完全没有认来。

顾屿被他突然声吓了一，转过就看见余杨冲自己坏坏一笑，一副「我懂，我全都懂」的暧昧神。

余杨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地冲他嘿嘿坏笑。